但他没动,因为沈夏夜说了不准他动。
沈夏夜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裹着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关海潮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空气好像充满了噼里啪啦地火星子,只等一个契机就能干柴烈火地烧起来。
关海潮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喉间溢出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他的视线落在沈夏夜脸上,贪婪地在沈夏夜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和低垂的睫毛上来回梭巡。他忍得眼尾泛红,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涌到胀痛,几乎要炸开。
就在临界点来临的前一秒,那只沾满湿液的手反而向下滑去,五指收拢掌握住了囊袋里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然后用力一捏
/狄狄逑怔栗、
关海潮直接痛得弯下了腰。
“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沈夏夜手上又使了点力气,凶巴巴开口,“小心我让你鸡飞蛋打!”
像是觉得关海潮还不够狼狈似的,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沈夏夜倒是反应快,唰地放开了关海潮的命根子,洗了把手就要去开门。
关海潮浑身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撑在裤子里,怎么看都没法见人。他咬着牙从浴室快步走出来躺回床上,一把拉起被子盖到胸口,动作大得扯到了刚刚的痛处,有点疼,但手底下一点不敢慢。好在被子够厚,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
看着关海潮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伪装动作,沈夏夜嘴角的弧度实在有点难压。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前,他回头瞥了一眼床上那人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表情已经调整成了安心养病模式,如果不是耳尖还红着,几乎要让人以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夏夜憋着笑,伸手拉开了病房的门。
来人是关海潮的律师,他向沈夏夜微微点头致意,目光随即越过他落在病床上的关海潮身上:“关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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