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词汇,他看着顾既清用绷带包起来的那小块头皮,目光诚恳。
顾既清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会提起这件事,“夜总会旁边的小诊所处理的,不是很严重,刷了医保五十二。”
一共七十八块八。顾既清是缺钱的,如果不是缺钱他也不会去鱼龙混杂的夜总会兼职,甚至为了能够更方便点,特地从学校里搬出来租了这间廉租房。
“哦,这样啊......”
谢不尘坐在床边,抬起头,冲着顾既清弯起眼,语气温柔:“我不还。”
“……”
顾既清面无表情地给谢不尘的备注改成了:
谢不尘(欠78.8)
这些恣意妄为恶劣卑鄙的大少爷。
凑过去看他手机的谢不尘真情实感地问:“顾既清,你很穷吗?”
虽然不知道那些弹幕从离开夜总会之后就不再出现的原因,但不论从什么角度看,这位清贫小白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只要往死里得罪,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和小青再续前缘了。
他那锋利而美丽的妻子啊!
*
“哟,谢二少今天怎么来上课了?稀客啊。”
说话的人是葛一洲,前段时间和谢不尘一起犯事的狐朋狗友。
两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教室最后排,讲台上的讲师正激情四射地过着课件。
他凑近谢不尘:“你倒是好了,过了这么些天才来上课,我特么每天都被按着来上课。我爹还叫保镖堵在校门口蹲我,说是要再抓到我逃课腿都要给我打断!”
谢不尘眯了眯眼,好困,真的好困。
想死,真的想死。
要不是为了早点殉情,他根本不会特地早起来上课,结果该死的顾既清跟他根本不是一个专业。
别说专业了,连院系都不一样。
两个院相隔了得有十万八千里!
他趴在课桌上,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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