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
这很奇怪。
谢不尘凑过去，一眼看到自己留在顾既清脸上的牙印，他默默挪开了视线，结果发现顾既清眼尾有些湿润。
-谢不尘：祝衍，你不要再打电话了。
那边的祝衍秒回。
-祝衍：？
-祝衍：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不接电话就算了，顾既清为什么也不接电话？你们在做什么？现在几点了你知道吗？！
谢不尘温吞地敲键盘。
-谢不尘：顾既清还没醒。
-祝衍：？
祝衍脑子空白了片刻，看着谢不尘发来的信息缓缓陷入了思考。
什么叫顾既清还没醒......？
谢不尘醒了，顾既清还没醒......祝衍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弹过去一条语音：“你在上面？”
-谢不尘：？
谢不尘没听太明白，什么上面下面，他现在应该在卧室的里面，但这不是重点。
-谢不尘：顾既清被你吓哭了。
-祝衍：？
-祝衍：？？？
发完信息，谢不尘扣上手机，虽然不知道顾既清为什么睡得跟猪一样，但现在大中午的他很饿。
昨天那身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这间副卧的衣柜是空的，谢不尘摸去了主卧，主卧里乱七八糟的，衣服散乱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
谢不尘目不斜视地往衣柜走，丝滑拉开柜门，里面清一色的灰黑白。
把他骗来这里，结果衣柜里居然没有给他准备衣服。
谢不尘严肃地给顾既清记了一笔账，从里面摸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稍微宽松了一些。
再回到副卧的时候，顾既清依旧没醒，手机倒是一直在震动。
谢不尘把顾既清的手机捞起来一看，屏幕点亮，壁纸上的照片把谢不尘晃了一下。
刚刚祝衍来电话的时候只能看到通话界面，现在弹出来的只有微信消息，让谢不尘把壁纸看得一清二楚。
是谢不尘的怼脸自拍。
红发在车灯下镀了一层金黄，谢不尘裹着大衣围巾，明明是张特别不羁的照片，结果莫名把脸衬得绒绒的。
背景是副驾驶，车窗外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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