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明明没有做充足的准备、却敢于出走的莽撞吧……”
“那只是愚蠢。”
“那么,只要做好了准备,就不再是愚蠢了吗,父亲?”
“主动选择离开安稳的环境,投入危险与疾病、死亡的威胁,本身就是巨大的愚蠢。”塞拉斯果断地说。
像是在领地里度过了32年人生,即便选择害死父母、赶走手足,也不愿意主动出走的他会说出的话。
那我呢?艾利恩问自己。
他抱紧手中的小被子,哪怕是在他们关系不好的时候,塞拉斯也不曾在物质上克扣,他可以在庄园里度过足够圆满、安全、舒适的一生,这是母亲为他做好的选择。
对于总是生病的自己而言,似乎选择和塞拉斯一样的人生才是正确的。
“……”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轻微的鼾声。塞拉斯走过去,将掉到地上的书摆回原位,又给艾利恩盖好了被子。
第20章
肢体接触、肌肤相亲已经成为了一种自然。
艾利恩揽着塞拉斯,唇舌相交,湿润的水声萦绕在耳畔。呼吸变得困难,艾利恩呜咽着抬高脖颈,然后又被咬住了喉结,咽喉被抵住的不适与快意两种矛盾的感受交织在一起,谱写出带着体温的缠绵乐章。
某种说不明白的燥热从身体内部蔓延出来,年轻人还记着曾经到达最高处的滋味,焦躁的本能似乎在呼唤,呼唤他去追寻记忆里的感受,近在咫尺的,唾手可得的……
“呜……”
塞拉斯的手如此宽大,可以轻易地将他的整个包裹,但前方的预约反而让燥热感更强烈了,艾利恩压抑着声音,只从喉咙深处碰出一些最细碎的声响,他的大脑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是好。
塞拉斯很喜欢他的这种声音,只有缺乏经验、青涩的少年人会有如此反应,与他曾见过的放荡者截然不同。
可怜又可爱,让他想要更多地去揉捏、压榨,使他发出更多声响来。
“我想要……”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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