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艾利恩的颤抖，玛丽也流下泪来。她是明眼人，知道塞拉斯深爱着艾莉丝，也知道小少爷长得肖母，曾经在维恩家模范一般的爱里长大的他，如何能忍受这些呢？
“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我想回爸爸妈妈那儿去，哪怕那儿遥不可及，玛丽，带我走吧，玛丽……”
“好，我们走吧，小少爷，我可怜的小少爷……”
泪眼婆娑间，玛丽紧紧握住了艾利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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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清楚自己感情的人该受到制裁了
第22章
他们没有立即离开，艾利恩等待着，陪母亲度过了她的第一个忌日。
所有人身着素雅、暗沉的服装，在唱诗班的歌声中，神父为她献上了安魂的弥撒。
玛丽用迷迭香跟常春藤编制了花环，挂在艾莉丝的墓前。艾利恩作为主导，朗诵了母亲生前所爱读的诗。当教堂的丧钟被敲响时，所有人都低下头，为这位温柔、包容的主母送去祈祷。
艾利恩在墓前站了许久，直到众人纷纷散去，玛丽呼唤他的名字，他才从墓前离开。
这一切都被塞拉斯收入眼底。
这数日里，艾利恩表现得分外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他心中感到隐隐的不安。
回到庄园时，又是日落，多么令人熟悉的时间。
“我想离开这里。”
来到塞拉斯的书房，艾利恩简单明了地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很早就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她留下来的所有东西都会待在这里，包括你，你应该也明白了。”
“那你究竟把我视作什么？”艾利恩抬起头，那双痛苦的眼眸直视着塞拉斯，“我只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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