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心点点头，把睡衣的扣子解开来，露出来里面的蕾丝裙子。
然后裤子也被姚世诚拽了下去，下面的白丝袜暴露出来。
姚世诚手掌抚摸着许一心的脸颊，目光却描摹着许一心的身体。
驯养一个动物抑，或是驯养一个人，原理都是差不多的，用食物，用鞭子，用指令和习惯，唯一不同的是，驯养人，还可以用爱。
姚世诚低头吻许一心，觉得自己爱许一心，快要爱得走火入魔。
掐住许一心的脸，两个人的气息重重地摩擦在一起，檀香和苦艾的味道渐渐盈满浴室，过了会儿，他感到许一心的手圈在了他的背上。
幸好，许一心也爱他，不然他真的会疯掉。
“在发什么呆？”
许一心聚起目光，收束在面前的墓碑上。
蒋维把花束放到墓碑前，“最近他把你看得太紧了，也没什么机会带你出来，只能跟他说来看卢雅丽，你就当出来透透气吧。”
“谢谢你，蒋维。”
蒋维抬起头看许一心，目光像是透过他看着别人。
“你跟他一样，还是学不会。”
“嗯？谁？”许一心被蒋维说得满头雾水，目光里满是疑惑。
蒋维拍拍手站起来，瞥了许一心一眼，“这个不重要。我是想说你太惯着姚世诚了，把他宠坏了。”
有的事情，他错估了。
这不是谁和谁，早不早晚不晚，能不能挽回的问题，而是所有人好像无论怎么挣扎，都要回到原点，他错估了那个原点，不是人，是人所在的位置。
或许在这一秒，蒋维有点理解了姚世霖。
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确实会生出私奔的念头。
“我把世诚哥宠坏了？”
以前大家都说世诚哥很宠他，许一心头次听反过来的说法，不禁笑了出来，只是笑容有点惨淡，“你别开玩笑了。”
蒋维劝不动装傻的人，笑道：“好，你就当我开玩笑。雍乐会的那帮成员还挺想你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许一心听出来蒋维话里的讥讽，不笑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最近花店的生意怎么样？”
“忙，秋冬的商业节日多，花艺需求也大。”
许一心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都要让你忙了。”
“是啊，说好的帮我解决终身大事，结果我现在一点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了。怎么办，不如一心你来弥补一下我吧。”
“别开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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