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脑子里两个小人打了三百个回合,没分出胜负。
他躺在江临怀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江临醒得晚一点,迷蒙间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太安分。他闭着眼睛,亲了亲沈宴的额头,鼻尖蹭过去,闻到沐浴露和信息素混在一起的味道,很舒服。
这是他的Omega。他的。
江临揽着沈宴的手收紧了一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怎么了?一大早就在叹气。”
沈宴:“我在想一个哲学问题。”
江临:“嗯?”
沈宴:“周扬这个人,是不是老天爷派来考验我的。”
江临睁开眼,斩钉截铁道:“他还没这个资格。老天爷想考验你,至少得派个像样的对手,这种人顶多算系统漏洞。”
沈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你这什么比喻。”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沈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眉头立刻皱在一起。
沈宴:“他是不是有病?又发消息了。”
江临:“谁又发了什么?”
沈宴翻了个身,趴到江临胸口上,把手机怼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屏幕上显示着周扬的短信:橙子先生,今天我穿什么颜色?你帮我参考参考。
江临扫了一眼,把手机放回去。
沈宴:“他穿什么颜色关我什么事?他是要给我报销还是怎么的?而且他叫我什么?橙子先生?我们很熟吗?我跟他见面一共就两次!两次!”
江临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又压了回去。
沈宴:“你还笑?”
江临:“没有。”
沈宴:“你就有。”
江临伸手,把他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你看错了。”
沈宴被按得闷闷的,声音从江临的锁骨处传出来:“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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