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现过。”毕达的声音仿佛一下下扎在他胸口的尖刀，“但既然你做不到就至少从他面前消失吧。”
“那，那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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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从保安室复制保存了。视频明确拍到你闯进他的办公室。用技术手段放大录音后，可以听到弥夏说了‘不要’，而且叫的是……”毕达顿了一下，声音里浓缩了令人不忍卒听的苦涩，“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萧皑牙齿微微打颤。毕达散发出的压迫感强烈得仿佛传说中的信息素压制虽然他身上明明一点味道都没有：“总之，再加上弥夏的医院检查记录和提取物，证据链完整。我可以随时打包交给警方、放在董事长的桌上、寄给某个投资人、竞争对手或者，你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家里。”
这家伙真的太恐怖了。萧皑脸色煞白，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为什么事情完全没有向着自己设想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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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他喃喃，“我以后……不会再烦他。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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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达打开办公室门。萧皑蔫头耷脑离开了，好像一条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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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风起清萍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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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弥夏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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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感觉。因为这不是难受，也不是舒服，而是好像一个早已习惯了慢性头痛的人，一觉醒来后慢慢意识到，头不再疼了。
如果仔细回想对比，会觉得现在确实更舒服些了，但不留意的话就只是单纯的没有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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