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掌间的距离。
段阎从没否认过宋风随的美貌,即便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可当近距离的看着时,心里还是不免能咯噔一下。
他鼻子小巧挺翘,在那张玉琢一样的面中十分恰到好处,如今近了,他方才发现,宋风随鼻梁骨的左边竟有一颗很小,颜色也很淡的痣。
倒是给那张丽无瑕的脸,点缀了几分俏皮和活人感。
“我脸上有什麽脏东西?”
段阎听得声音,匆忙收回目光:“........没有。”
宋风随倒也没有追着人调侃,重新沾了药。
段阎在余光中,窥见人轻轻的在与他点涂药膏,眉眼认真,并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愫,就像是对待万千个病人中的一个一样。
他对此本该轻松下来的........
隐隐间,他觉得宋风随好似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但他又不确定。
从前两人总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但如今,他好像有些打破了这个距离。
也许.........这便就是他想清楚了,把他当做了兄长看待,故此,也就不肖再似从前一样小心翼翼的相处。
段阎从心如擂鼓的紧张中,不知觉的就转换到了一种惆怅的心绪里。
总之,几日闹腾下来,两人也算是又和了好。
宋风随在庄子上跟段阎一块儿又吃了点早食后,转一并去小雁儿村给段老爹看腿,这几日里段阎已经带了叶药农去看地,种药材的田地都已经划出来了,此番安排了佃户依着种药材的要求来松土起垄。
叶药农那处的药苗不够,估摸着还得安排人去外头买种集苗。
段阎正在琢磨是他亲自出去,还是派手底下的人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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