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飞扬地走过来。
姜老:“你来干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便宜亲家没憋好屁,毕竟这人平时都叫他姓姜的,突然喊这么亲切一定有蹊跷。
果然——
“你看你都近距离跟陆拾这孩子接触过了,这次能不能让我给他颁奖?”
沈老爷子有理有据,循循善诱:“虽然你在数学界的地位很高,但我们聚商行也是奥桥杯最近几年最大的赞助商,我来颁奖好像也挺合适……”
姜老冷哼一声,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合适,学术圈有学术圈自己的规矩,颁奖人选早就决定好了,岂是你想改就改?”
沈老爷子跳脚:“定好又怎样,这不是还没开始吗?我花钱买还不行?”
然而姜老一口咬定,就是不同意。
沈老爷子一口气堵得不上不下,暗戳戳:“好不容易逮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压我一头,瞧给他狂的。”
陆拾听说石瑞奶奶现在正在一家三甲医院里住院,每天卧床不起,想着颁奖仪式后去看望一下。
正好石瑞手里还剩最后一单送完,陆拾就等着石瑞把奶茶送到顾客手里,把他一块带到了颁奖仪式现场,等结束了一起去。
“沈哥,这是我在宁县的朋友。”陆拾跟沈哲闻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沈哲闻对石瑞伸出手:“幸会。”
石瑞并不知道沈哲闻的家世地位,一把抓住,哥俩好地晃了晃:“你好你好,陆哥的哥就是我的哥,等我奶奶好了啥时候给你寄点她亲手做的米糕,老香了。”
他们来得急,时间很赶,陆拾赶紧去后台准备了。
沈哲闻瞥了眼石瑞看陆拾的殷切眼神,波澜不惊地问:“你们关系很好?”
石瑞:“是啊,以前上学时我跟陆哥后面混的,初中的时候我就觉得陆哥以后肯定会很优秀,有出息。”
石瑞高中也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文化程度有限,也不会用什么华丽的词藻来赞美人,但语气十分真诚。
听着别人对陆拾的夸赞,沈哲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恰好此时奥桥杯的第一名上台领取奖杯和写着几十万奖金的荣誉牌,台下顿时响起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聚光灯全打向了上台的人。
沈哲闻看着接受鲜花与掌声的陆拾,说道:“确实很优秀。”
像一朵开在泥沼里的花,或许也曾想过凋零,但心底始终藏着的那份不甘让他只要有阳光,就会顽强挣破头顶荆棘。
“我哥不仅优秀,还仗义。”石瑞忍不住补充。
沈哲闻:“比如呢?”
石瑞连回忆时表情都带着崇拜:“咱们宁县跟大城市比不了,那边治安不好,经常有些街霸、混混什么的,他帮我出过好几回头,总能给对面打得落花流水。
“而且我有次在学校发烧了,我哥还专门翻墙出去给我买了退烧药和冰凉贴,还帮我等了热水帮我泡药。”
沈哲闻挑眉,表情淡了淡:“哦,是么。”
什么都不知道的石瑞用力点头。
陆拾领了奖,最后还跟颁奖的姜老在台上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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