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觉得很遗憾。
还以为上辈子被自己忽略的事,这辈子可以弥补上了。
沈哲闻看着陆拾绷紧的下颌和无意识把烟捏皱的手指,沉默片刻。
陆拾每次都把情绪往小了说。
之前在度假村坐缆车的时候也是,明明恐高,很担心掉下去,嘴上也是硬撑着说还好。
“你想回宁县看一眼吗?”沈哲闻比陆拾晚出来一步,石瑞让他告诉陆拾,“听说这位老先生在大城市的子女回去打算把老房子和卫生站拆了。”
陆拾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犹豫:“我不知道。”
自从踏出那片土地之后,陆拾就没想过回去。
毕竟那里对他来说是苦难的根源,就算有石瑞这样玩的还可以的朋友在那,他也没回去的打算。
还记得被陈家人带走那天,他坐在充满皮革气味的车里,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街景,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把根扎在首都,一定要配得上自己真实的身份,把这个地方甩得越远越好。
身侧的手忽然被人捏了一下。
“人生没有完美的答卷,想做什么立刻去做就行。”沈哲闻说道,“你要是回去的话,我陪你一起。”
怔愣须臾,陆拾偏头:“堂堂聚商行继承人怎么最近这么闲?”
沈哲闻:“我本来就还没完全接手聚商行,真要论起来,其实现在是我爸自己不想上班,早早把他该干的事甩给我,我只不过还给他几天而已。”
陆拾低笑一声,带着几分释然和无奈。
“沈哲闻,要不咱俩换换吧。”
“换什么?”
“换你叫我哥,你不觉得你这样有点像我跟班吗,连宁县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要去。”
没想到沈哲闻从善如流。
“也不是不行。”
“?”陆拾挑眉,“那你叫一个。”
“陆哥。”
“……”
周围安静两秒。
靠。
陆拾率先移开视线,把手里都快捏烂的烟揣进口袋。
为什么这两个字在别人嘴里和在沈哲闻嘴里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呢。
就好像站在这个社会金字塔顶端的人在向自己低头服软。
好巧不巧,陆拾偏偏就吃这种感觉。
*
隔天,沈先生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堆文件。
刚起床的沈先生端着一杯咖啡,正准备开启美好轻松的一天,看到这些文件和放在桌上的工作安排,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秘书手里拿着一长条的清单,念道:“上午九点准时收看财经时报,十点准备召开线上会议,下午一点线上签批文件,三点和英国的Alice通话,对接具体合作内容……”
沈先生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