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栩刷着牙,口齿不清地答:“那你把我鞋拿过来啊,我现在没鞋穿还不是因为是你把我抱过来的。”
也有道理。
柏慕理亏,叼着牙刷出去给他拿拖鞋让他穿上。
“脚沾到地上都脏了,不能上床。”徐栩说。
“嗯,洗漱完再洗个脚。”柏慕说。
“我要泡脚。”
“嗯,我给你放水。”
“你也一起。”
“那就用浴缸泡。”
“柏慕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啊,我说什么都顺着我。”徐栩纳闷道。
“我以前不顺着你吗?”柏慕问。
“也顺着,但是……”徐栩被酒精搅浑的大脑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说辞,有些郁闷地闭上了嘴。
“你醉了。”柏慕笑笑,并不和醉鬼多说,反正就算说了醉鬼也不会记得。
徐栩喝醉了的状态很奇怪,总是清醒一阵迷糊一阵,有时候说的话听起来比他还清醒,有时候说的话又颠三倒四没有任何逻辑,第一次见他喝醉的时候柏慕还以为他是装的,因为徐栩的眼神看起来很亮,不像另一种状态时一样眼神总是呆呆的没有焦距,但后来发现不管是哪种状态他第二天都不会有记忆就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
徐栩本来就不能算酒量顶顶好的人,今天为了堵上席妤的嘴也是拼了,酒一杯一杯地灌,硬是撑到了把席妤那个酒蒙子喝趴。
徐栩坐在他旁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头栽在他肩上,柏慕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动作上却很诚实地扶着徐栩把他的脚从水里捞出来,拿毛巾帮他擦干了脚,把他半抱半扛地带出去。
柏慕把徐栩放到床上,从衣柜里取出睡衣帮他换上,徐栩习惯了他的气味,睡得很熟,被他抱在怀里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柏慕帮徐栩换完衣服,把他放进被窝里盖上被子,看着在床上睡熟的某人无声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欠了徐栩的东西,这辈子才要当牛做马来偿。
柏慕没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很快回到卫生间收拾残局,在等浴缸放水的时候冲了个战斗澡,换了身睡衣,擦干全身后换了一双自己常穿的拖鞋,处理好一切后小心翼翼地从床的另一边爬上了床。
徐栩这个人也是奇怪,明明都睡着了,却还是在他上床的第一时间转过来抱住他,膝盖蹭进他腿间,像抱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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