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凑合凑合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别开染坊。”
他都没说滚,他绝对爱我,徐栩美滋滋地想。
然而对面的柏慕看他脸上的笑容太荡漾,声音幽幽地补充:“除非你想试试我打人疼不疼。”
徐栩立马乖巧地坐正了。
柏慕对他的表现勉强满意,低头又给他剥了一个虾放进他碗里:“吃你的,别老想那些有的别的,多思多虑对身体不好。”
“……喔。”徐栩垂头耷脑地说,柏慕忍了忍,并没有伸手安抚,装作什么没看见地低头把剩余的虾剥完,放在一个专门的碗里,推到他面前,自己去厨房洗手。
柏慕回来时徐栩明显是背着他干了什么事,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柏慕没说破,只是在自己碗里搅了搅,不太意外地看到了某人故意藏进碗底的虾仁。
真傻。
柏慕低着头,无声地笑了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把虾按回碗底,喝粥时刻意遮住自己上扬的唇角,吃到虾时故意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问徐栩干嘛把虾放进自己碗里。
“你刚刚就光顾着给我剥了,我看你都没吃几口,你剥得那么辛苦,就我一个人吃多不好。”
“那一人一半不就好了,干嘛全放我碗里。”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吃啊。”
“……”
“干嘛,看你这惊讶的眼神,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
“喂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你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有什么稀奇的。”
“好好好不说这个,你别哭啊我跟你说,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
柏慕才没哭呢,笑着把自己碗里的虾分了一半给他,却被他笑着伸出手摸上脸颊,有些温柔也有些无奈地哄:“说了别哭。”
柏慕眨了下眼,想说自己没哭,眼睛里却总有不听话的水液往外冒,鼻子也跟着凑热闹,酸得要命。
徐栩叹口气,把自己的椅子往后拉,让他坐过来,柏慕抹了把脸,走过去,没坐下,只在他旁边站着,徐栩伸手拉他,想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柏慕觉得从他那个方向拉自己下去自己只会在他身上跪着,怕自己要是强硬拒绝两方都会受伤,只好自己调整方向坐上去,被徐栩跟个小孩似的哄。
徐栩给他擦眼泪,柏慕别别扭扭地说自己没哭,徐栩就说他的眼泪要是调味料那今天的鲜虾粥咸度怕是要超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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