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这种东西,一开始就不存在。
想到他们的明争暗斗,随着年龄和势力逐渐扩大,已摆在台面,况少琛脸色铁青,语气冰冷:“他就是个疯子,阿星,以后理他远一点。”
说起来,聂星之所以被况天誉盯上,也是因为自己。
况少琛眼神明晦不定,拿出一个崭新方盒,递给聂星,里面是音质性能最佳的话筒,聂星不肯收,况少琛早猜到以聂星的性格会拒绝,便借此问对方私人微信。
“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
聂星微笑点头。
“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和我说,不用客气,当然,我也是收回报的,当面让我点几首歌,这是可以的吧?”
聂星知道,况少琛在保留自己的尊严,顿时一阵暖意:“当然可以。”
聂星下车后,况少琛拿起话筒盒,如果不是那时他想去见聂星一面,把买好的新话筒送给对方,就不会那么巧让况天誉碰到。
况天誉......阻止了他和聂星初次见面还不够,居然打算对聂星出手。该死,已经尽量藏好了,没想到还是让况天誉找到了自己的软肋。
他不为人知的,放在心底某个角落的慰藉。
况少琛朝副驾驶的人嘱咐:“聂星那边最近看紧点,况天誉不会善罢甘休。”
聂星到奶奶家时,正好在晚饭时间,番茄牛腩炖出来的浓郁奶香隔着门都闻到,从挎包里掏出奶奶喜欢的核桃酥。
祖孙俩不住在一起,但每周都见面,亲近感从未因距离减少半分。聂星从小生活在奶奶这套不到七十平的小屋,这里是比父母的家还让他温馨的地方,淡淡檀香混合一点老人惯用的雪花膏气味,每每窜到鼻尖,都令人心安无比。
更重要的是奶奶的身体。
厨房和客厅来回走动的稳健步伐,拿着铁铲盛菜发出的砰砰响,说话时吐字清晰,音量正常,全都是健旺的象征。
饭后,两人在狭窄的客厅听收音机,和小时候一样,偶尔说几句近况,聂星还会放自己翻唱好的歌曲,奶奶不懂流行乐,但只要是孙子唱的,她总是听得津津有味,还让聂星把歌下载到收音机里。
睡前,聂星照例给章南打电话,对方未接通。奶奶知道孙子在和盲人按摩店的女孩谈恋爱,笑着问进展。
“太好了,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结婚,要是真等到这一天,死也瞑目咯!”
奶奶知道聂星有意结婚,和父母的反应大相径庭,语气透出期待和喜悦,还说自己存了点钱,等需要给彩礼的时候拿出来,她非常了解自己一手带大的宝贝孙子,话里话外都是让聂星不要焦虑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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