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年的目光一下子暗了下去,随即他才想到刚刚顾臻说他煎牛排难吃的那句话,有些欲盖弥彰地向江淮宴解释道:“我.....之前在军校的时候,少将是我的学长,我之前煎过牛排,可能不太成功,我现在应该......”
江淮宴看着他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盯着祝时年微微发红的耳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半个小时之后,顾臻很快做好了饭,推开厨房的门,喊祝时年和江淮宴来吃饭。
他做好了四菜一汤,芋头排骨汤用小碗盛了三碗,刚盛出来的汤是热乎的,带着排骨的鲜香,芋头炖得糜烂,几乎入口即化。
祝时年最喜欢喝这样芋头炖得很烂的芋头排骨汤,因为祝时年喜欢的缘故,顾臻在他冰箱里也塞了不少排骨和芋头,方便自己来的时候就能做。
江淮宴夸赞了几句,顾臻淡淡地笑了笑,说江议员喜欢就好。
灯光橙黄,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菜,顾臻和江淮宴都是相貌极出挑的人,他们笑起来的时候,好像屋子也亮了起来一样。
这原本应该是很和谐温馨的一幕,如果......如果没有祝时年在的话。
肩膀上的伤又开始疼了起来,祝时年吃的有些食不知味,顾臻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倒是江淮宴开口问他,是不是顾臻烧的菜不合他胃口,才吃的这么少的。
“不,不是的,”面对江淮宴这样的关心,祝时年有些手足无措,“顾少将厨艺很好,就是我现在有点没胃口,等我晚上好一些了,自己烧点面吃就好了。”
“伤口疼吗,那就去吃点止痛药去睡一觉。”
祝时年摇了摇头,刚想说没事的,止痛药不能经常吃,就听见一旁的顾臻语气不善地开了口:“是江氏的止痛药滞销了,还是江少爷的行医资格证是买的,止痛药是能随便开给伤员的吗?”
江淮宴听见这样的话自然不悦,他微微皱了皱眉,没有马上反驳。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推销止痛药,现在军部才会像现在这样药物滥用的。”顾臻并没有因为江淮宴暂时的退让就此打住,反而有些咄咄逼人地继续说了下去。
“顾少将可真会说笑,江家的权力是大到都能控制军部了吗,”江淮宴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指责,当即就反击了回去,“是我拿枪顶在总指挥官的头上,逼他制定的用药标准和采购清单吗?”
一谈到这些,顾臻和江淮宴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二人争执不下,祝时年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找不到能插言的机会。
顾臻和江淮宴都是很优秀的人,优秀的人总是比常人多一些自己的个性的。
个性太强的两个人,要在一起大概总是需要磨合的吧。何况祝时年根本没有什么立场从中调和,就好像李治和武则天吵架,张昌宗来调解个什么劲儿呢。
一顿好好的饭,到后面除了祝时年之外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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