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律垂眸看着相机,语气恭敬,却让人听出几分攻击性:“齐先生,请问我能看看照片吗?”
齐畅想看戏,把球抛给阮存云:“照片属于阮存云,我只是个摄影师,秦先生问错人了。”
闻言,秦方律又向阮存云靠近半步:“能看吗?”
阮存云不知道秦方律打的什么主意,心情还没缓过来,张了张嘴唇:“你看吧。”
秦方律单手拿起相机,动作与几年前漫展上一样。
只不过他这次没说“删掉”,而是绷起唇角,漠然道:“还不够还原。”
原画手站在coser面前说他的作品不还原,阮存云从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更何况这人是他最心尖上的恋人。
阮存云喉头干涩,胃酸上涌。
还没来得及讲话,就看到秦方律又向自己逼近了一步:“但原作者可以提供现场指导,要不要?”
BALLS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说要指导自己cospy。
阮存云颤抖地想,他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吗,有任何拒绝的想法吗,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吗?
他没有。
阮存云轻声说:“……好。”
秦方律回头扫了剩下三个人一眼,淡道:“齐先生,麻烦借用下你的相机,白女士,麻烦借用下你的化妆品。”
齐先生和白女士轻易听出秦方律话里逐客令的意思。
白蔷薇也端着架子回复他,话里明显带笑:“请便,蛋老师。”
自此,秦方律没再看他们一眼。
秦方律两步上前,展臂把小魅魔搂进怀里,另一只手穿过他膝弯,打横一抱,轻松地把阮存云放上了宽敞的大理石洗漱台面。
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助地垂在半空中,黑色的翅膀抵住镜面。
原作者拥有绝对的权威,BALLS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coser,掐着他的下巴,挑剔道:“首先,嘴唇不够红。”
阮存云无法动弹,被迫乖乖仰起脸,呼吸紊乱,睫毛潮湿忽扇,喉结缓慢地滚动。
白蔷薇在心里“卧槽”一声,敏锐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徐飞飞对浴室中暧昧的气氛浑然不觉,气愤道:“哪里不够红?明明用了蔷薇的新口红……唔!”
齐畅一把捂住徐飞飞的小狗嘴,白蔷薇一手遮住他的狗狗眼,夫妻俩一起使劲,把徐飞飞连拖带拽地扯出了浴室,用力关上了浴室门。
在质感沉重的门合拢的那一刻,浴室里传来激烈黏腻的吻声,还有身体撞在镜子上的响动,和压抑的闷哼。
徐飞飞瞪大双眼,一声大喊被齐畅紧紧闷住,白蔷薇眼疾手快,捂住了徐飞飞的耳朵。
直到三人趔趄地撞到遥远的大门口,才放开满脸通红的徐飞飞。
徐飞飞一双狗眼瞪得像铜铃,指着浴室的方向语无伦次:“他……他们……他……!”
齐畅叹了口气:“小孩子不能看这些。”
白蔷薇拍了拍徐飞飞的狗头:“走,我们该回家了。”
“不行!我的天!”徐飞飞叫道,满面愁容,“蛋老师那么生气,是不是因为小云其实没找他要授权?”
“授……”饶是白蔷薇都被噎了一下,差点笑到死,“授个屁的权啊!”
徐飞飞还是挺害怕:“阮存云细胳膊细腿的,不会因为cos得不像而被揍晕吧?”
白蔷薇把小屁孩徐飞飞提溜出门,说:“不会被揍晕,但应该也会晕。”齐畅贴心地把大门关上,顺口和白蔷薇打赌:“你觉得阮存云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回我们消息?我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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