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阿莫路索用好商好量的口气说道:“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难得看蓝橙酒你会这么在乎一个人,我怎么能没有表示?”
“三年前你被子弹打中,一条腿到现在也没好全。不如今天……你再打断另一条?只要你动手,我马上放了他。”
“不……可以……”卷发警官努力扒开掐着自己喉咙的手,白皙的颈项上一道道红痕绽开。嗓音像一团沙子般磨着耳朵。
他几乎想要恳求春。
绝对不可以。
他宁可就这么死了,也不想春再为他牺牲。
为他再一次折断傲骨。
春不会这么傻的。
这种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话。
可他又清楚认识到——此刻被当成人质的是自己。
而春总是像飞蛾一样扑向他。
“……你最好说到做到。”
松田阵平闭了闭眼。
一声枪.响。
降谷零收起狙击.枪,对通讯器说道:“目标已失去行动力,展开行动!”
还好赶上了。
他松了口气,神色复杂。
松田他竟然会为了蓝橙酒做到这种地步——他自动忽视了蓝橙酒为松田做的事……他差一点就连最后一个好友都要失去。
偏偏是为了这么一个家伙。
他暗暗捏紧拳头。
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
来自暗处的狙击是奔着阿莫路索死穴去的;他避开了致命处,放松了对松田阵平的钳制;卷发警官摔在雪地上;白色的身影用快到人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冲到两人附近;阿莫路索因为被狙击重伤,反应变慢;一把匕首插进他的心口,他同时在对方腹部开了一枪。
一切都结束了。
虽然出现了些许波折,阿莫路索这个马甲终于是在蓝橙酒手里下线了。
秋山奏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松田阵平咳嗽着,从雪地里支起身子时看见的就是这个笑容。
像一枝白花在雪里短暂地开放了。
黑发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半跪在地上,他伸出一只手,纤长苍白的指尖滴落血迹。他顿了下,指尖堪堪停留在他颈侧,将触未触。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他慢慢说。
这是实际上由他造成的伤痕,尽管对方并不知道。
他觉得最好道一个歉。
“疼吗?”
他的指尖轻轻往下,触摸着对方脖颈上的红痕。
在两人身下,红色的血浸没了白色的雪。
第61章 终末1
这是新一年的第一天, 天边还未破晓,一层又一层浓重的黑暗压下来,压在高耸的树梢与枝头。
稀疏的月光从树缝间降落, 落在松软的土地上,片片银白。
像鱼鳞似的闪着光。
大片的白中,红色愈发刺目。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一个半躺在雪地,一个单膝跪着。
秋山奏的手指落在松田阵平脖颈间的红痕上, 他力道放得尤其轻, 语气比力道更轻, “疼吗?”
应该是很疼的, 阿莫路奏并没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