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冷哼了一声,一只手将凌乱的碎发尽数拢向脑后,“或者你想让我把外面的警察都叫进来?”
警察模样打扮的青年从衣柜里走出,挠挠后脑勺笑着,“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是感觉到有人想进来,担心是基德才先藏起来的。”
“他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习惯,”安室透没有理会对方的狡辩,“比如说,拿着三根头发拜来拜去,希望乱七八糟的神都来保佑他。”
他笑起来,“是不是很笨蛋?”
原来是在这里出错了啊,怪盗基德心想,因为当时被那个人推荐了这个方法,他觉得好玩就试了试。
只要不是自己的易容出问题就好。
“听你的语气,你是他的朋友?”怪盗基德看了看对方的样貌,恍然大悟,“你不会就是那个金色的小王子吧?”
安室透脸上出现一瞬的错愕,他没想到会从怪盗基德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他跟你说起过我?”
怪盗基德换上严肃的神情,“我觉得你朋友的生命观有很大问题。不,不只是生命观,还有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当时我劝告过他要快点去医院看病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听话……”
安室透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怪盗基德看了他一眼,隐约意识到什么。那时候长风之下,男人红色的、像精灵般漂亮的眼睛又浮现在脑海。
“如果你就是那位金色的小王子,我觉得我有必要把他曾告诉过我的话转达给你。……估计那家伙是不会自己告诉你的。”
他认真地看着金发青年,希望能用语言将那个人曾经的心情完整地转达给对方。
“他说自己的金色的小王子深爱着东京,并付出了他的一切保护着它,所以他也会付出自己的一切……保护这里。”
“保护东京。”
安室透怔住了。
因为他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在最后的时光拼命接任务吗?……这算什么保护啊。
大笨蛋。
安室透早就知道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很傲慢的人。
在和樱桃的相处中也是这样,他傲慢地以为自己是对方的保护者,把对方藏进安全屋,傲慢地替他计划好以后的一切。
正是他的傲慢害死了樱桃。
他以为樱桃不再想要自杀,他就战胜了组织加诸在这个人形兵器身上的限制。
他傲慢地以为自己再度获取了胜利。
明明樱桃的脸色一直都不好,可他只是以为那是实验的后遗症。连怪盗基德都知道他需要去医院。
可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他让樱桃乖乖在安全屋等着他,那个笨蛋,无论他说什么都会听。只因为在最初的时候,他给他做了一碗乌冬面。
安室透笑了下——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笑了下。
杀死樱桃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
秋山奏叹了口气。
虽然樱桃白兰地的马甲已经被撕掉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卖货的事情还是毫无进展。
经过前几次的失败,秋山奏现在已经有点怵波本了。
他让“影子”盯好了波本的动向。组织最近算得上风平浪静,波本也没那么忙了。
除却按时到波洛咖啡馆点卯外,他有时候也会去安全屋。
秋山奏偷偷去看过。
安全屋外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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