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看清村口的苏凌,大喊:“小凌哥,我在这里!”
说完,他像猴子似地蹬蹬梭着腰粗的树干下来,裤腿上蹭满了青苔和树皮渣子。
狗剩手里扬着拐枣对同伴说自己不抓螃蟹先走了。
他一溜烟跑去,喘着气道:“啥事,小凌哥。”
苏凌道,“看看你爹娘在家没,得空的话帮我搬下米,没在家就算了。”
“在的,我这就去。”
“哎,等下,手里的拿得啥东西啊。”苏凌见狗剩里抓的拐枣问。
“这个你不知道啊,就是鸡爪子啊,吃起来超级甜的。”狗剩道。
苏凌道:“我不信,除非给我试试看。”
狗剩捏着拐枣,犹犹豫豫道,“这个是给我娘的,我等会儿给你摘吧。”
苏凌说要他现在的,然后掏出油纸包着的卤猪蹄,“来,我和你换,你明天再给你娘摘也是一样的。”
狗剩想想也是,看着卤猪蹄眼馋的厉害,舔着嘴交换了。
苏凌见他抱着东西飞快跑了,摘了节拐枣好奇地打量了下,一节节的像是根茎,咋看像是枯麻乌鸡爪子。
他吃了一口,皱着眉头呸呸吐了出来。
二姑在和苏刈说什么,闻声扭头对苏凌道,“这从树上摘的还没熟透,吃起来发涩,熟透了就从树上掉到地上,那时候才甜得厉害。”
只不过这颗拐枣树惯受村里孩子欢迎,几乎等不到熟透就没了。除非一些高枝桠孩子摘不到的拐枣,才能等到寿终正寝。
狗剩一口气跑回家,三伯娘正在院子收晒着的辣椒。
她见狗剩抱着油纸袋,问她谁给的。
狗剩有些心虚,他把给娘的拐枣换成了自己喜欢吃的卤猪蹄。三伯娘见他那样子训斥道怎么轻易拿别人东西。
狗剩委屈道不是给的,是他拿鸡爪子和小凌哥交换的。
三伯娘道:“一把鸡爪子集市上卖三文钱,你知道这卤猪蹄能买一背篓的鸡爪子吗。”
她看着儿子拘束的捏着油纸袋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是你小凌哥儿专门买你的,”凌哥儿故意说和狗剩换就是怕她骂孩子,她叹口气道,“拿着吃吧。”
狗剩点头,然后道苏凌在村口买了好些东西喊你们帮忙。
三伯娘说好,叫狗剩把晒在院子的辣椒收回去。她喊上屋后院子挖土的男人,两人便背着背篓朝村口走去。
三伯娘走到村口的时候,就苏凌在那里守着。
苏刈和二姑两人一个用马驮米,一个扛着一袋往自己家里搬。
苏凌见三伯娘来了,也用同样的方法往三伯娘家塞了一袋米,顺利薅得菜园子随时摘菜权。
这人一多,外加马一回还能驮两袋米,没两三趟东西都运回山上了。
马板车一些车辕配件就直接放在二姑家,今后上下山二姑家都相当于一个小驿站了。
搬完东西后差不多也到饭点了,山下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都飘到了山上。
苏凌给几人道就在他家吃混沌,说二姑手艺做混沌估计也很好吃。
二姑几人正在池子边洗手,她闻言大笑,“我做出来的混沌别人直喊添三碗,倒是凌哥儿瘦肉买的够不够。”
“二十斤皮,二十斤肉够不够?”
二姑直呼够了,他们家三个劳动力吃十斤皮都撑肚皮。这两个劳动力加两个妇人一个哥儿孩子,妥妥管够。
二姑叫几人先忙着,她说自己回家拿家伙,也就是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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