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确实是有一股腥味，但更像是从海泥中新鲜刨出来的土腥味，而兰汀闻到的，难以形容出来，像是海鲜完全腐烂之后的味道，好几次都忍不住干呕。
他排除了石碑的选项。
兰汀觉得是安娜贝尔号里有什么活物烂掉了才发出了这股恶臭，但他找不到源头。
最开始是浴室，然后是休息室和会议室，范围之光，几乎涵盖了舱的内部，难道是有死老鼠死在了通风管道里？
他猜想着，用手电照了一下通风排气口。可是兰汀已经站在排气孔下方，并没有觉得味道有多大变化。
反倒是地上那堆黄白相见的呕吐物的气味越来越重了，双重结合，兰汀差点也要像陆萄那样吐出来了。
他没办法继续待下去，叫了清洁机器人过来打扫卫生，自己赶紧躲了出去。
吴博宇从休息室走出来，看兰汀站在了厨房的通风口下不知道用手电筒在找什么，便开口问：“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你真的没闻到有东西在发臭吗？”兰汀转头看了他一眼。
吴博宇翻了个白眼，“你有完没完，一直在说哪里臭，我看你离宋棉之那样也不远了。我先警告你，你自己要折腾，别带上老子，老子还想顺顺利利通关回家。”
兰汀淡淡的睨了一眼吴博宇。
“你再抬头看看天花板。”
“看个屁……”
吴博宇吃了一惊，“淦，什么时候天花板漏水了！怎么湿了这么一大片！这个潜艇是豆腐渣工程吗？妈的！这都能漏水。”
“所以，你怎么看。”
“我还能怎么看，我又不是维修工人，要漏就漏吧我还能堵上不成！算了，我去船长室看看潜艇上浮到多少米了。”
吴博宇丢下一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
兰汀本来也不指望吴博宇能给出解决方法，他也只能索性不去管它，应该一时半会不至于漏水漏的很厉害。
他在所有的通风口下面都站了一会，并没有觉得感觉出区别在哪。
之前他是过了几分钟就闻不到了，现在快过去了半个小时，那股味道还是执着地黏在他的鼻子下面。
他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咸鱼与腐烂的气味，能与它和平共处了。
可怕的习惯性。
……
兰汀准备回休息室看看，在过道时头顶的白炽灯又灭了。
这已经是潜艇第三次大断电，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兰汀开始担心起了安娜贝尔是否还能正常运转。
兰汀打着手电找到了机电室，陆萄和吴博宇来过一趟，这是他第一次走进机电室，面前的景象与他的认知有所出入，错综复杂的电路板与缠绕在一起的电线让兰汀以为自己走进了满是蜘蛛丝的盘丝洞。
机电室一直都是这样吗？
兰汀研究了半天，并没有太多的头绪。没有跳闸的情况，他挨个去看了电路板，电线完好没有损坏，他还看到了陆萄之前换过和其他电线一比较新的那个位置。
找不到问题所在，犹豫了许久，兰汀决定尝试重启整座电路装置。
关上闸门，四周没了机器运转的声音变得安静了许多。
他摸了摸机箱的温度，感觉有些发烫……等多一会再重启好了。
兰汀贴着墙根坐下，手电倒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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