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宝宝,送宝宝。傅宸,我不要你的钱,我钱少我就少花点。但是万一离婚,你得把孩子留给我。简简单单的结婚都有可能离婚。咱们就做个预防。反正只要不离婚,就不会兑现嘛。”
傅宸看着她,见她丝毫不为他妈的态度软化所动挠挠头,“非得答应了这一条,你才能安心跟我结婚是吧?”
秦歌点头,“咱们白纸黑字的写下来。”
这个有没有法律效应她不知道。
但傅宸如果回去执掌傅氏,信用就是很重要的。
如果这么白纸黑字写下来的他都不认账,跟自己老婆做下的承诺他都推翻,别人
怎么放心跟他谈生意?
“行,回头结婚前去签了就是。别再提这茬了!”
“嗯。”秦歌笑颜如花的点头。
可能傅宸培训的方法不错,第二天起来她并没有胳膊抬不起来的情况。
虽然是有点酸痛,但她还是兴致勃勃的。
于是央着傅宸又去靶场练习了一个小时。
其他时候就去玩室内的各种活动。
连以前被她视为老年人活动的保龄球她都去玩了。
保龄球,顾名思义就是给老年人玩的嘛。
傅宸道:“谁说只有老年人才能玩啊?你去试试,不滚槽就算你厉害。”
秦歌先站旁边看人什么姿势、怎么发力。
然后掂了掂分量,把手指插进去。
前面两个都滚槽了,第个总算顺利滚过去,还推倒了几个目标。
傅宸点头,“不错,有眼知发啊!”
这里头还是挺好玩的,根本就是一个销金窟。
而且,难得傅宸现在完全没有事业心。就专心致志的陪她玩儿。
两人把里头能玩的项目都玩了一个遍。
接下来大半个月,傅宸也带着她各种玩儿。
这北京城里、城外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也就她,一门心思考研、去中介上班。来北京待了两年了,还不会玩儿。
六月底,陈老师和外婆还有马老师被傅宸派飞机接到了北京。
这会儿,股市都还在震荡整理横盘中。就在7.5元到8元之间跳来跳去的。
秦歌同桑梓商量,这估计也是把泡沫去得差不多了。
做上市公司,暴涨或者暴跌其实都不太可取。
除了刚上市之时,暴涨一般就是有大资本或者机构、炒家在搞你的股票。
别人捞一笔就走了,留下一地鸡毛给公司管理人处理。
至于暴跌那就更不可取了。
那是口袋里的钱哗啦啦的往外流啊。
所以,保持股票价格相对稳定,稳中有升就很好了。
反正上市要圈的钱在第一天以4.4元卖出那20%股份的时候就圈到了。
8800万,
加上账上其他的钱,也有一亿多了。足够公司慢慢立项、赚钱。
靠股价飞涨赚钱的心,想在这一行长期干的几个股东是都死了。
他们又不是准备捞一笔就走的。
秦歌和桑梓都不是这样的想法。其他人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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