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子说要请她吃晚饭。”
“哦,好的!”
秦歌开学是在九月初。回来后,他们就发现萧敞已经把房子给腾出来了。
这下就不用憋屈的挤在120平的小院子里了。
芬姐留守,已经张罗着请钟点工全部打扫干净了。
主卧都按秦歌的要求把库房的千工拔步床那些传统家具擦干净给摆上了。
衣帽间的衣服也都搬过去了,可以直接入住。
芬姐倒也不太羡慕芳姐。10月傅宸和秦歌还要去看摘葡萄的,会带她前往。
而且,芳姐比她资历深,人家还要顺道去美国看儿子。
她在家闲俩月,工资照领。
这些,出发前秦歌让程诺都跟她沟通过的。
因此,她留在家里搬家,也没什么不满。
这会儿,秦歌超兴奋的在四合院的第三进转悠。
第一进200平米,第二进240平米,第三进足有280平。
第三进他们两个人住是相当舒服的。
外婆和陈老师今晚被安置
在第二进,一个住正房,一个住西厢房。
明天她们还是预备回秦歌的电梯公寓去住,芬姐跟过去给她们做饭。
这会儿她们也在第三进看千工拔步床呢。
外婆道:“我还是没嫁人的时候看到过老陈家有一架这样的床。但是没这华丽。”
秦歌道:“陈家不是贫农么?”
外婆道:“以前出去那一大片、好几十亩田都是咱家的。只不过你曾外祖母喜欢打牌,成天就在街上打牌。家里让管家、长工勾结着偷光了。48年家里就被弄破产了!”
秦歌瞠目,然后道:“那祖祖这可是立了大功啊!”
这位曾外祖母在她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她已经想不起来老人家的样貌了,就记得她和所有那个年纪的老太太都是差不多的打扮。
深蓝色的汉服上衣、黑色的裤子、布鞋,头上用黑色的布缠了一圈又一圈......
但幼时曾外祖母疼爱她的一些模糊记忆还是有的。
小时候秦歌淘气,在田坎上乱跑。包过小脚的老人家怕她摔了,颤颤巍巍的跟着、护着。
有什么好吃的,还会给她拿到家里来......
没想到老人家还有那么大的牌瘾啊!
“那可不,48年底土改评成分就评成了贫农。因为过往不论,只论当时。不然那十年肯定得被整惨。不过咱家本来也不是土豪劣绅,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那两年还有人抽大烟抽败家的呢,也算是对家里有贡献了。”
陈老师道:“妈,你不说嫁过来家里一直就赤贫状态么?又怎么会看到我奶奶的千工拔步床?”
“我都说是没嫁人的时候了。那会儿你大姨嫁到附近,我到你大姨家玩。我那会儿不大,吃了两颗糖,就跟着你爸上老陈家的大宅子玩捉迷藏了。后来老陈家来提亲,你外公、外婆一开始还不敢应。说那样的大户人家这年月嫁过去要跟着遭罪的。然后你大姨就说,没事,老陈家败落了,败落得非常及时。”
秦歌在心头过了一下,陈老师是52年底生的,头上还有大舅比她大一岁多。那外公、外婆结婚可能就在50年左右。
那时候是不敢嫁大户人家了。
秦
歌道:“合着我们祖上也曾经阔过啊。那千工拔步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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