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种在了自己幼子体内。
这枚吞月花的花种,是她在秘境意外所得。吞月花原本已有元婴境界,因受重伤化为一枚花种。
以神魂为食,吞月花恢复了部分力量,玉书将负心于自己的男人,骗作吞月花的血食。
而后,她带着被吞月花寄生的儿子,跟随澹台寒山,回到了澹台府。
这一次,她要取谢思而代之。
玉书大笑着,将自己做过的事一一说来,事到如今,她已经穷途末路,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我做不了澹台氏的主母,那她也别想做!”玉书看向谢思,神色在嫉恨中又夹杂着几分得意,“她已经被吞月花吸取一身气血,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无需多久,便会油尽灯枯!”
“是你害了我阿姐!”
谢一言站起身,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这是他第一次有了想将一个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若不是他,我也没有机会这么做!”玉书的目光落在澹台寒山身上,面上笑意更深,“澹台寒山,你记住,是你害死了她,若不是你将我带回澹台府,她也不会死!”
她神情中带了几分癫狂,既然她不好过,他便也不要想好过!
澹台寒山面上蒙上一层暗色,若是自己没有将玉书带回,便不会有这一场祸事发生。
“你说得不对。”女子细弱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谢思睫羽颤动,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阿姐……”谢一言蹲下身,扶着她半支起身,颤声唤了一句。
澹台寒山也看了过去,目光落在谢思脸上,不曾开口,只是嘴角紧抿。白狐偎在她身旁,见她醒来,哀哀叫了两声。
谢思看着趴在地上修为尽失的玉书,缓缓道:“从始至终,做错事的人,是你。”
“你父母于澹台府有恩,他救你,本是应当。你心存不轨,又何曾是旁人之过。”
“谢思!”玉书看着她,讽笑道,“都快要死了,何必再装出这副温柔良善的模样!”
“如果不是你抢走了澹台府主母的位置,我怎么会沦落到如今地步!”
到了这一刻,她还在指责别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谢思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谢一言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发凉,他有些不安地搂紧了自己的姐姐。
“阿言。”谢思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别害怕。”
谢一言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阿姐,你没事吧……”
谢思对他笑了笑,又看向虚弱的白狐,低声道:“这些时日,多谢你了。”
白狐摇了摇头,发出细弱叫声。
澹台寒山远远看着她,许久,轻声道:“抱歉。”
谢思神情温和如初,她抬眼望着澹台寒山,唇色苍白:“你又不曾做错什么,不必抱歉。”
四目相对,澹台寒山看着自己的夫人,成婚十年有余,他甚少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能在如今年纪修得元婴境界,证明在天资之外,澹台寒山修行也远比寻常修士勤勉。
除了履行澹台氏家主的责任,剩下时间中,他不是在闭关修行,就是出游历练。
他原本不想娶谢思,做他的夫人不会是件好事,但谢家坚持嫁女。为守当年母亲的诺言,哪怕族中长老大力反对,澹台寒山还是给了谢思澹台府主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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