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砚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陆千阙说:“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先生找了很久,才找到这样一个你吗?”
宁秋砚点点头。
“其实我们大概率都会有这样的一个‘你’,只是每个人的机遇不同罢了。”陆千阙说,“我的那个‘你’出现得很早,是A国人。”
宁秋砚问:“那你也要……他?”
宁秋砚始终说不出口“咬”字,总觉得血腥,所以问得模糊。
陆千阙能听懂就行。
陆千阙不仅能听懂,还回答了他的问题:“不,因为我不需要他的血。”
“但如果先生没找到你,那就不一定了。”陆千阙补充道,“到时候我可能得代替先生出席会面。”
宁秋砚更加迷茫。
陆千阙也曾经告诉过他,他的血对关珩来说很特殊,但未经关珩许可,陆千阙没能告诉他具体的原因,这次也是一样。
原来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血袋?
在得知世界上还有和自己一样境地的人以后,宁秋砚产生了一点对陌生人的亲切感,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有见过。”陆千阙说,“只知道是一位女性,知道她的姓名和住址。”说到这里,陆千阙思索道,“这么久了,现在她应该已经和康伯差不多年纪。”
要怎么将一位家庭美满的老人漂洋过海带来这里,是个问题。如果他们没有找到宁秋砚,陆千阙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他们只聊了一小会儿,陆千阙有事情要做,没能在拼图室待很久。
和陆千阙聊完天后,宁秋砚心中却多了个新的谜团。
他在拼图室待了一个上午,一刻也没有休息。拼图进度还算可以,可是时间对他来说还是很紧迫,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完成。
不过,吃完午餐后他没有马上回到拼图室去,而是来到厨房,想要给白婆婆打下手。
厨房里已经有几个人在干活了。
宁秋砚说他也想帮忙:“您看看有什么我能做的,搬东西、洗菜我都可以的。”
“不用啦,说是明天有宴会,不过也是多做几道菜而已,有这么多人帮我准备,连我都闲下来了。”白婆婆对宁秋砚摆摆手,“哪还用你帮忙。”
说着,她笑吟吟地推着他往外走:“这么好的天气,你总是待在房子里做什么?孩子,渡岛的春天很美的,你不出去转转多可惜!”
白婆婆力气大,宁秋砚就这样乖乖地被推到了外面。
大宅之外,果然是阳光明媚。
灿烂的光线穿过树梢,投射在绿意盎然的草坪、森林,以及房子后方的淡蓝色湖泊上,景色被添加了春日的滤镜,有一种干净壮丽的美感。
喷泉水声哗哗,鸟儿扑腾翅膀飞入林间,自养殖场开回大宅的汽车在不远处停下,开始卸货,白婆婆迎了上去。
阳光与声音都使得一切更加鲜活。
灰蒙蒙的渡岛似乎褪去了面纱,成为了更加真实的存在。
然而宁秋砚稍一回头,便能看见静悄悄的大宅。
它还是没变的。
每一个窗口都被挡板遮得严严实实,第三层更不例外。
它伫立在那里,投射出庞大的阴影,沉默无言。
宁秋砚收回视线,决定听从白婆婆的话在岛上转转。
春日的渡岛,气温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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