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带子上都有专门的防滑夹,其中一枚防滑夹松开了,连着带子一起坠在大腿右侧,那根横向的束带则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将白色平角裤的边缘卷起。
宁秋砚觉得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很滑稽,像搞笑片里出洋相的人,此时应该会搭一段搞怪的配乐。
他的脸是烫的,连额头的皮肤也烫起来,明明还穿着衣服,但因为面对着关珩,只觉得无地自容,赶紧去解束带上的挂扣。
可是那束带往上滑以后卷了起来,挂扣竟不好解开了,宁秋砚有点急,导致动作看起来更傻。
他慌张地和那根带子较劲,感觉时间过得无比地慢,鼻尖也有要冒汗的意思。
“来。”关珩伸手,勾着那根黑色束带,将人拉过了一点,“要我帮忙吗?”
这动作并不狎昵,因为关珩的表情是平淡的。
两人靠近了,这下他们高低置换,宁秋砚是站着的,但还是有匍匐着仰望关珩的错觉。
宁秋砚脸色爆红,低头看着关珩:“……要。”
关珩说:“我在考虑。”
“先生。”宁秋砚忽然有了自觉,换上请求的语气,“我解不开,请您帮我。”
他们对视。
宁秋砚又说了一次:“……请您帮我。”
这不是奖励,关珩没有夸他乖。不过,关珩也没有再刻意为难。
卷直平角裤边缘的那根黑色束带先被解开,关珩的指尖触碰到宁秋砚时,那滚烫的皮肤表面如有自意识般,轻轻抖了一下。
关珩的手指离开,来到另一边的带子。
挂扣松开,关珩又不慌不忙地解开了每一枚夹住衬衫下摆的防滑夹,“折磨”结束,腿根的皮肤霎时得到了缓解,只在原先束带的位置留下了两道红色的痕迹,要过一会儿才会恢复如初。
桎梏完全解除。
宁秋砚还是低着头,手足无措,眼睛湿漉漉的:“……我去换衣服。”
关珩将两套衬衫夹都扔到了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去吧。”
回到卧室里,宁秋砚便重重地靠在了门后,试图让越来越烫的脸和身体降温。
只是取个衬衫夹,严格来说和李唐帮他夹上衬衫下摆时没有什么不同,关珩也并没有故意“调情”的意思,但他莫名就感到非常暧昧。
宁秋砚不是有身体羞耻或性羞耻的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那种小孩。在青少年时期他也会产生朦胧的幻想,那时候班里的男生还会在地底下传递小视频,但他的方向不一样,只能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青涩地搜寻信息。
只是,除了刚去渡岛时做过的那几次梦,宁秋砚似乎没怎么将现实中的关珩与人类的“性”真正联系起来过。
直到这晚也是一样。
他们在昏暗的汽车后座接吻,气氛旖旎,唇舌缠绵。
关珩对宁秋砚来说,是神秘、禁欲的混合体,那种复杂的魅力远远无法只单单用浅薄的“性感”两字来形容。
到此时,他们的关系已经完全变了。
有一些宁秋砚从没想过的成分夹杂在里面,往从未预设的方向走。
——被另一种强大的生物包容,支配。
危险正要命地扯着他下坠。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竟然是喜欢的。
*
卧室与浴室连在一起,宁秋砚在里面待了约二十分钟。
他洗过澡,穿上了酒店的浴袍,对着镜子观察了耳洞和脖子上的咬痕。
由于双方事先都没有心理准备,这次和在渡岛陪关珩他们打桌球那次一样,关珩有些不受控,不慎再次在宁秋砚的脖颈上留下了浅淡的紫红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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