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宁秋砚原本想要的不只是这样,可因为关珩埋藏在冷淡下的珍视,他还是感到很满意。得到奖励后他看向关珩的眼神澄澈,仿佛只要得到一点点宠爱,就会轻易地满足。
噗通,噗通。
那颗属于人类的心在快速地跳动,对关珩的反应很明显。
“还要吗?”
几秒后,关珩忽然低声问。
分别后大约不止是宁秋砚一个人在等待。
毕竟从体感上来说,时间对于人类或血族都一样长。
答案不重要,关珩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重而狠,满是谷欠望,不再掩饰,也不复刚才的温柔。
暗光里他们对视。
关珩表情冷静,拇指轻轻摩挲宁秋砚的后颈,唇的下方冒出一对雪白小点。
宁秋砚眼尾也是泛着红的,好像知道关珩压抑的意图,他轻声对关珩说:“……可以。真的没关系的。”
“您咬我吧。”
后脑一重,宁秋砚便趴在关珩的肩膀。
感到关珩侧脸过来,微凉的鼻尖触碰到他颈侧温热的皮肤,让他不经意打了个颤。
这层皮肤之下的血管里,关珩能感觉血液正在流动,随着少年的喘息,鲜活、富有生机。
他张嘴,将尖齿缓慢而利落地刺入其中,眼底红成了一片。
一滴鲜血冒出,顺着唇角流下,滑至脖颈,再顺着敞开的睡袍流至赤裸的胸膛。
宁秋砚痛得剧烈地颤抖起来,好在很快,关珩的毒素便在他体内起了反应。
痛感消失了。
宁秋砚迷蒙的视线里逐渐漆黑,只剩下落地灯朦胧的光点。
*
电子炉火从地板下升起,房间里很暖,厚重的窗帘分居窗户两侧。
从这个角度看去,因地势起伏,能看见部分森林的树梢,欣赏远处起伏绵延的山峦,淡蓝色的湖泊像羞涩的少女,只浅浅露出一点点湖面。
宁秋砚从没见过这个房间拉开窗帘的样子。
原来从三楼看出去是这样的景色。
失去意识的时间大概有三十分钟,醒来后他仍然在关珩的房间,在那张高背的黑丝绒沙发里。
准确地说,是在关珩的怀抱中。
关珩高大,宁秋砚也算是瘦瘦高高,两个人在这张沙发里其实有点挤。
他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音乐。
只是这么静静地望着窗外。
白雪覆盖了整座渡岛,包括暗绿的树梢,宁秋砚来时还算晴朗的天空已经完全变了,灰暗地压在森林上方,乌云自山峦后方蔓延过来,似乎酝酿着一场风暴。
宁秋砚抬头,朝关珩问道:“是暴风雪要来了吗?”
黯淡的天光笼罩着关珩的面庞,让他看起来与人类相似,除了肤色更为冷白。
他松松环着宁秋砚的腰,回答:“不是,只是普通的大雪。”
宁秋砚稍微放下心,重新望着窗外。
有关珩在的大宅就像是保护所,就算真的有暴风雪,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他抓住了关珩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您见过最大的暴风雪是什么样的?”
“不是在渡岛。”关珩说,“是高原上的雪山,海拔五千多米的地方。最初天空没有什么预兆,只看见野生动物逃窜迁徙。然后乌云出现了,贴着地面,好像一道厚厚的□□。云层中炸雷劈个不停,落下密集的雪花冰珠,地上的积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