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看国外小说时,她本就对这方面不太灵活的脑瓜子嗡嗡疼,唯一能刷好多遍的只有《鲁滨孙漂流记》,她深深怀疑除了种田文的剧情精彩外, 没多少人物, 她能不把姓名与人物对错号也是能让她看下去的一个点。
要说令她记忆深刻的名著也不是没有,反正时隔多年她还是能记得沈从文的“一条官路, 一个地方,有一小溪,一户单独人家,人家只一个老人, 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
更记得古龙的“人就在天涯, 天涯怎么会远”……
嗯, 还记得张爱玲的《小团圆》与《金锁记》……
说来惭愧, 她就爱这种调调。
深受文学著作开篇影响(没办法,好多书只看过开篇)的乔茗茗,立志要把自己的处女作开篇写得震撼人心!
七天写七个字很羞耻吗?
当然不羞耻!
这都是在积累,在积淀,在蛰伏,在等待一场大爆发,等她想出绝世好句子后写得就可顺可顺了呢!
乔茗茗本来写书的欲望还没那么强烈,被宁渝和乔小弟轮番笑一次后,她忍无可忍,势必要让他们对自己刮目相看!
于是一日复一日,思考多日,她终于在某天夜深人静之时找到了书的定位。
“是什么?”宁渝当时问。
乔茗茗掷地有声:“乡土文学!”
单单是记录生活还不够,这不就是她写的生活月记吗?正所谓扬长避短,自己的文字功底不够,那就用质朴的语言打动人心吧!
黑暗中,宁渝死死咬住嘴唇憋笑:“乡土…文学啊。行,我觉得你可以。”
他决定鼓励鼓励,不过难道没人告诉过他家茗茗,越是质朴的语言越是要有文学功底。乡土文学粗犷与细腻并存,绝非只要描写乡村风光和习俗就是乡土文学。
乔茗茗转个身,用着怀疑的眼神打量他:“真的?”
宁渝重重点头:“真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推荐沈德鸿先生的书。”
乔茗茗想半天:“这又是谁?”
宁渝:“……笔名茅盾。”
乔茗茗恍然大悟,哦,茅盾他老人家啊。
随后她气得要跳脚:“你故意的,说茅盾就茅盾,好端端的提人家本名干啥?”
谁会记得大佬他本名啊!
乔茗茗又哼一声:“别当我没看过他的书,人家的《子夜》我还是读过的。”
宁渝揽着她:“就看过这一本吧?”
“……”
“那看看《春蚕》《秋收》和《残冬》吧,看完了你再思考思考写不写乡土文学。”
“……”
冒昧了,这三本她听都没听过。
当然了,如今也没处找它们看。
宁渝花了整整五个晚上的时间,嘴巴都说得起皮了,才把这三本农村三部曲给她大致说完。
最终乔茗茗顾名思义,《秋收》啊,她们村儿也马上要秋收了啊。
这不是大好机会吗!
秉承着没实践决不轻言放弃的原则,乔茗茗选择去地里尝试一把子秋收!
宁渝摸了摸干巴了的嘴唇,真就彻底无言以对了。
试吧试吧,估计试完一场秋收下来,她也就没心思去写了。
—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今年秋收开始时,村子里的小学就成了托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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