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薄时衍自有主张。
他不喜把朝堂之事告知母亲,宽慰她几句,把人送走。
至于薄镜城,知道的比付氏多一些,不过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临走前朝弟弟说道:“若你也想杀人,我可以联系江湖人士,保管做得干干净净。”
薄时衍一点头,“必要时会差遣大哥的。”
朝堂上,光是杀人有什么用,春闱不远了,卓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探望过后,他们各自回去,白霁堂安静下来。
外出玩一趟,加上这起意外事件,时辰已经不早了。
十五的圆月,高高悬挂于正空当中。
汤幼宁叫了热水送入净室,两人在外沾染各种气味,需要擦身换衣才能就寝。
薄时衍的伤在手臂上,这两日要减少抬动,由她来伺候他。
热气腾腾的净室,汤幼宁挽起衣袖,把他身上的锦袍缓缓褪下,拧了湿帕子过来。
明亮的烛台下,薄时衍身上隆起的肌肉清晰可见,一块块紧实强健。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底下是劲瘦腰身。
他的腰一点也不粗,柔韧且充满力量。
再然后……
汤幼宁的湿帕子擦着擦着变味了。
她一手按在他腿上,凑过去软声道:“应煊,我已经没事了……”
这是一种明晃晃的暗示,那双水润润眼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薄时衍知道,她多半又要发作了,看了他的身子就忍不住。
贪吃的小家伙。
他半敛着眼帘,唇角微勾:“我受伤了,圆圆,得你自己来。”
“那……”汤幼宁略一迟疑,“那就让我来。”
她知道要怎么做,她记得。
汤幼宁有样学样,果真上手了。
薄时衍一动不动,上过战场的人,这会儿好似被手臂上一条口子给击倒了。
他佯装虚弱,靠坐在椅子上,狭长的黑眸觑着她。
姿态是半死不活,底下却半点不做伪装,雄姿英发,狰狞可怖。
他让她自己努力,属实是高估了汤幼宁。
哪怕有子蛊在勾着,可这是她能坐下去的么??
汤幼宁急出一身汗,颇为委屈:“你为什么要长这样?!”
“……”这难道怪他么?
薄时衍无奈,温热的掌心搭上那蜿蜒腰线,往下一按——
第68章 我舍不得
都说女子是水做的, 薄时衍以前不信,可目睹了汤幼宁的涟涟泪珠,不得不承认, 确实是。
她娇气得很,伏在他身前嘤嘤哭泣,小嗓音都嘶哑了。
嘴里数落他长得不好,力气太大, 断断续续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薄时衍张着耳朵听, 任劳任怨,埋头苦干。
还得两手替她托举两大捧雪团。
因为分量可观摇晃太过,她疼。
不过这些娇滴滴的埋怨并没有持续多久。
后来, 薄时衍抱着她,一步一步,从净室走到里间的床榻,汤幼宁彻底失声。
喷珠泄玉,无力支撑……
薄时衍失控了,把人拘在怀里, 把她受不住的哼唧与抗议, 尽数吞入腹中。
嚼碎了揉烂了, 融入骨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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