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手里的事情多,别的事,他不用随时盯着,但是婚礼的事,巨细无靡,每一件谢封邶都要亲自过目。 婚礼现场需要的礼花,没有从他送给秦沅的玫瑰园去收集玫瑰,而是另外一个花园。 谢峰当时一连买了好几个花园,将其中规模最大的那个送给了秦沅。 剩下的几个,以后再慢慢送给他的孩子。 玫瑰花从花园里采摘过来,最新鲜的花朵,红艳如火的鲜花,谢封邶看着眼前的花海,想象着结婚进行曲中他的爱人慢慢走向他。 谢封邶的心随时都是激动的。 知道他准备婚礼的人不多,婚礼请柬还没有送出去,打算提前三天送。 三天时间足够其他人腾时间了。 他和秦沅的婚礼,谢封邶相信不管是谁,只要不是生死攸关的事,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谢封邶外面忙碌着,回家的时候他不会将这种忙碌带回去。 秦沅见到的他,随时都是放松和温和的。 秦沅听说了谢封邶公司股票的事,别的他不多问,就只是和谢封邶说,要是扛不住了,他可以来。 谢封邶握着秦沅的手,不等他表示没有问题,秦沅又接着说:“你的一切,可都是两个孩子的。” “你可不能把家产败太多,到时候孩子们继承的少了,你就自己看着办。” “放心,一分都不会少。” 他给孩子的东西,只会多,不会少。 朋友方晨他们还是有过担心,但既然秦沅都让他们别管,他们和旁人一样,就在一边看着好了。 冷洲手里的钱是一笔接着一笔往里面投,可好像怎么都不见底。 他的动作太大了,家里那边还是很快就知道了。 有家人电话过来询问他怎么回事,不是过去随便投点,怎么会忽然跑去吃谢家。 关键谢家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家人让冷洲马上停下来,他们那边都跟着有点影响了。 谢封邶的外公,虽然人不在京圈,可他的影响力却相当大。 已经有不少人主动过来提醒了。 小孩子间打闹可以,但别真的闹大了。 到时候谁都不好收拾。 面对家里人的阻止,冷洲就一句话。 “我没想呑谁,一点私人的矛盾而已,有什么后果我一个人承担,不会牵连到你们。” “真到时候收不了场,我可以和冷家断绝关系。” “你小子……” 电话那头的骂声还没说完,就让冷洲给挂断了。 他刚安装了一颗牙齿,另外几颗依旧时不时松动着,拔牙再安装,始终不如原来的牙齿。 他还是喜欢原装的。 毕竟他这个人,从来都喜欢老的。 新的,对他的吸引力反而一般。 冷洲低声笑了。 这点个人习惯似乎有所改变。 某个新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在往他的心底深处驻扎了。 哪怕对方有爱人,有孩子了。 可好像爱情就是来得这么奇怪,无法预知,无法控制,无法停止,也无法忘记。 偶尔冷洲会羡慕他的弟弟冷凌,不管真的假的,冷凌前世就知道秦沅。 他却没有前世,只有这一世。 连所谓的晚了,都根本没有。 冷洲手里现金流不多,开始售卖手里的一些产业,甚至他还开始去借钱了。 可他怎么投,谢封邶手里的股票都不见下跌,还越升越高。 冷洲不知道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谢封邶不只是和当地政府部门,包括别的地方,多给地区的政府有合作。 这些合作都是私下里进行的,没有直接对外面公开,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谢封邶的公司股票,有不少是在他外公手里,只要外公那里不动,就谁都动不了。 冷洲是在半个月左右时间慢慢意识到问题的。 但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骑虎难下了,手里这么多的股票,他想抛出去,不好抛,继续买,完全就是个无底洞。 他又一次在自己以为有胜算的地方失败了。 要说后不后悔,冷洲不后悔。 他只认为是自己准备不够。 冷洲停了下来,相当于白给谢封邶送了一大笔钱。 这笔钱谢封邶拿了,就用来举办他和秦沅的婚礼好了。 他还故意给冷洲发了请柬。 本来也想给冷凌发的,结果发现冷凌去了医院。 他自己主动去的,目前冷凌住在精神病院。 秦沅有天约了方晨,他们一起过去。 方晨站在门外,秦沅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方晨不知道秦沅和冷凌说了什么,只看到秦沅出来时,冷凌红着眼眶,满眼的泪水。 那样子似乎被秦沅给深深伤害和抛弃了。 两人走出医院,坐在车里,秦沅坐的方晨的车。 方晨往右转头:“要不是知道他一开始是在追求你男人,我都要误会你和他有过了。” “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 冷凌那种性格,就不是秦沅会喜欢的情人类型。 “啧,你还真的想继续找情人啊?” “不可以吗?” “可以啊,反正吃醋的人又不是我。” “他也不会吃醋。” 方晨能怎么反驳秦沅呢,谢封邶就算想吃醋,秦沅对他一笑,他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说不定还会主动给秦沅找情人。 “下周你们结婚,新娘决定好谁当没有?” 都快结婚了,方晨是相当好奇夫夫谁是新郎谁是新娘。 “周末就决定。” “上擂台?” “是。” “那多半是你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好像差点意思。” “你还想要多少意思,少折腾一点吧。” 都要结婚了,两人还要开打,还好他们孩子不大,要是大了懂事了,知道两个爸爸结个婚靠打架决定谁当新娘,孩子不得觉得两个人幼稚。 方晨作为旁观者,都认为秦沅和谢封邶好像挺幼稚的。 不过两人倒是不以为意,尤其是秦沅。 擂台的事,都没有和外界说,就通知了身边的一些朋友,同时让他们保密。 因此到了周末的时候,现场除了原有的关总外,没有太多人。 不像当初谢封邶和傅臣开打,里三层外三层。 方晨等人这次就不在上面看了,站在人群里,近距离观看。 秦沅生产完快三个月,身体基本恢复了。 他和谢封邶打,点到为止,规则是谁倒下谁算输。 看着秦沅脫了外套,卷起袖子,秦沅穿着一件衣服,腹部的那条疤痕没露出来给大家看,谢封邶倒是脫了衣服。 有观众很快认出他来,对秦沅不太熟悉。 但看秦沅一张脸太过俊美,当即有人心疼起来。 “喂,小心点,别打脸啊。” “那么漂亮一张脸,打坏了,可就不好看了。” 秦沅听到了呐喊声,怎么是觉得他一定会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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