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什么。”女人不耐烦,“睁大眼睛看看。”
她推出一张红桃A,一张红桃10,刹那间全场视线聚集在红色指甲油上。
“是21点。”肖楠在他耳边悄然问道,“会玩吗?”
季雨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一路看下来肖楠对季雨还算了解,这个人说可以就是不错,说不错那就是相当的好。这么看来季雨确实是会玩的。
“上一次玩还是和苏素他们在……前线。”季雨憋了半天,说出这么句话,“那时候实在无聊,就跟着他们学了。”
肖楠笑笑:“赢得多还是输得多?”
“赢得多。”季雨也露出笑意,“他们都打不过我,但是我远不敌苏素,这小子玩得多,鬼点子也多,总是出老千,是几个向导里最厉害的。”
“那今天要靠你了。”肖楠闻言摊摊手,“你男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从没玩过牌,只能晚上打打架赚血汗钱了。”
话音刚落,眼前男人掀开“最后一张牌”,那赫然是一张红桃K。点数已经很大了,至少非常少见,但还是远远不及女人的红桃2。男人颓丧的瘫在凳子上,双手无力地抓住赌桌边缘,眼神完全放空。
“行了。”女人抬抬下巴,“我今天就玩到这,下一轮谁做庄?”
除了投降的人,其余两个男人皆抓住侍者窃窃私语了一番,明显是有极大的保命筹码。
预想之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季雨长吁一口气,这才把视线投向周边的人。
这一轮的庄家还未出现,桌边除了三位端着丝绒布的侍者之外还有一位切牌者做荷官,他手法熟练地汇聚完桌上的扑克,极其花哨地洗了把牌,再是一抹,牌面按花色点数从小到大依次排开。
切牌和发牌是一场赌局的关键,甚至可以说至关重要,切牌越多,算牌越难,机率也就越随机。而这里的切牌员个个手法利落,都是玩牌的好手。
站在他们左侧的切牌者戴着厚重的金色面具,看起来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他没戴手套,五指纤长,隐隐可以看到薄薄的茧,随着手指上下翻飞,扑克像蝴蝶散落,又汇聚,最后变成一摞。
唯手熟尔。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切牌者抬起头,冲着季雨他们的方向略一点头。
肖楠站在他后面没看到什么,季雨的面色却瞬间阴沉了下来。大脑中被注入的精神力发涨,调皮地动了动,似乎是在打招呼。
隔着面具他可以感觉到切牌者微微一笑,有调侃,也有得意。
——是狐狸。
他太熟悉了,这个感觉,切牌的荷官就是狐狸。
他来这里干什么?季雨心里一跳,眯起双眼,细细盯着狐狸,以防这个疯子下一刻就暴起伤人,他当时不是说不方便上船吗?
回想狐狸的所作所为,季雨对他出尔反尔也不是很吃惊,他最担心的是狐狸会一时起兴,或者突发什么恶疾,从而破坏自己和肖楠的计划。
但狐狸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大病的样子,也不散发精神力挑衅。他就用着普通的手法洗牌,叠起,然后切牌,反复几次后再重新分组。四组扑克落下,背面朝着众人,狐狸夹起一叠扔向等在一旁的女人,而后按赢得点数分桌上竞争者的悬赏。
他就像个普普通通的荷官,始终做着本职工作,一直在等待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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