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的,他想。
因为肖楠说,上战场的时候不紧张,面对咄咄逼人的媒体不紧张,但那天在天台的告白,他紧张了。
就在他大脑放空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这位先生,今夜可以请您跳一支舞吗?”
来人带着藏色面具,看不清脸,弯腰,掌心向上托起,声音好听、熟悉,听起来很年轻,不轻浮,但是尾音上挑,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抓着季雨的心,话语中真挚又带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轻佻。
他穿着黑色西装,裁剪大气,母贝做的衬衫扣富有质感,看上去触手升温,黑色中零碎又点缀得当的装饰似闪动着星光,一时迷人眼。两个人在无人的角落面对面站着,一人着黑色,一人深灰色,服饰相得益彰,万千碎星洒动在衣襟上,隐隐跳动着。
刹那间,季雨漂浮在硕大海面的心停下了,像是瞬间找到了归处。他的眼睛弯了起来,随随便便就把手放到那人的掌心。看似随意,实则愉快地答应道:“嗯,好啊。”
“所以你从哪找来的这张面具?”
重新站在舞池,人不多,季雨微微仰头,一只手不老实,上上下下扒拉着肖楠脸上的面具。肖楠一手揽着他的腰,只能用另一只手把他的爪子扒下来,顺着脖颈安安份份地放到自己肩膀上:“外面有人卖,看到合适的就顺手拿了一个。”
“有人卖?”季雨敏感地皱皱眉,“什么人?”
肖楠戴着狼的面具,季雨手又不老实,忍不住去摸深蓝色的狼毛。
“你不问多少钱?一个戴油彩面具的,大致样子是只猫,还很逼真。”
果然是他,有狐狸在的地方准没好事,季雨也不惊讶,从善如流:“那多少钱?”
肖楠从实招来:“一张方块4。”
“这么贵!”季雨气得牙痒痒,声音有点大,惹得旁边两对情侣纷纷侧目。
交易的事情另当别论,他现在有一种冲动,很想把狐狸套麻袋里打一顿。
肖楠赞同:“又是一个奸商。”
“那你还买?”
“他说摸了就要买,不然就让旁边的侍者把我套麻袋打一顿。”
“……”,季雨无言以对,“你还打不过他们?”
肖楠更正他的话:“季向导,这几天大家都放假,前几天我打累了。”
不知何时演奏的乐队已经退下了,指挥坐在一旁喝水,侍者找了只古早的留声机,夹了张黑胶唱片嵌了进去。
音乐很慢,但是格外有情调,舞池内基本都是调情的人,男人们的手蠢蠢欲动,但还秉持着衣冠楚楚的道貌岸然。
季雨眼珠子上下一转,抬头对上狼面具的眼睛,正欲说什么,却被肖楠的食指抵住了嘴唇。
“嘘。”他说,“季雨,今天不谈公事,只谈私事。”
指尖停留在嘴前,季雨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层薄茧,是什么留下的?长日的训练,握枪,拿刀,还是无数次真枪实弹的战场?
他的唇向前挪动半分,柔软地碰上那层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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