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预感还真是准……”
季雨回头,喘了口气。雨来得快,势头也很大,不出几分钟,原本他们站着的地方全然被打湿。
可是真的只是一场雨吗?季雨还保持着跑入船舱的姿势,和肖楠站在舞池边缘墙壁处,心里的不安渐渐扩散,席卷他的全身。
“叮——”
突然间警铃大作,红光从各个船舱内道道渗出,刺耳的警报声拉响。
人群如惊弓之鸟,惊呼声想起。肖楠猛然抬头,眼中神色完全变了。
不出三秒,船体与外部联通部分落下道道铁门,轰然断了众人向冲出去的路。原本金碧辉煌的大厅被红色幽暗的光取代,阴暗恐怖,幽幽照在每个人身上,像画皮一样。
纸醉金迷消失,舞会情调不再,所有人都慌了神,更有甚者抓着侍者的领子询问发生了什么。
“安静,安静!各位听我说!”
场中一个侍者抓过话筒,季雨眯了眯眼。蓝眸子,金色短发,正是他们上船前遇到的那个哨兵,此时此刻他西装革履,正穿着侍者们的服饰,一只手臂下面还夹着托盘。
见众人依旧议论纷纷,有的尖叫,有的哭嚎,金毛不耐烦地拍拍话筒,嗡地一声长鸣无限放大,响彻舞池,刺地人耳朵疼。
就在他还没动手时季雨就意识到金毛要做什么,连忙伸手捂住肖楠的耳朵,哨兵的听力格外灵敏,平常人觉得刺耳的音量,在他们耳中只会更大。
肖楠两只耳朵都被季雨拿捏了,挑眉,回敬般也捂住他的耳朵。
刺耳的声音经过话筒和音响传递,刹那间,场中鸦雀无声,最靠墙的季雨和肖楠面面相觑。
“各位请听我说。”金毛深吸一口气,像在忍耐着脾气,“渡轮遭遇敌袭,警报才响了,请各位贵宾静待一会,等剿了几只不入流的小老鼠,自然会开放回房间的渠道。”
他微微欠身,以示礼貌,“在此,我替黑桃大人向所有人致歉。”
几只小老鼠?季雨心头不好的预感逐渐强烈,环视一圈,在人群中果然没有看到亚力克斯和艾米等人。他看向肖楠,做了个口型,肖楠却轻轻摇了摇头,把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他知道。
肖楠的眼神平板无波,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警笛长鸣,久久不停歇,人心惶惶,季雨内心也七上八下,既想着肖楠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这次任务,大脑又飞速旋转,又思考刚才侍者口中的黑桃是谁。
侍者们好不容易把人群安抚了下来,女士们腿上盖着毛毯,红光之下三三两两地坐在舞池边缘。
香槟不知何时被打翻了,红色桌布被染透,浸出更深的颜色,红得放佛能滴出血来。
原本刺耳的尖叫声被强行压制,没过多久,警笛声也停止了,红光消失,金碧辉煌的船舱内部只剩下一片漆黑。人群像是松了口气,长久没有动静,看来侍者口中的“敌袭”已经解决了。
黑暗中,肖楠静静靠在墙上,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沿,目光透过浓到化不开的夜色径直穿过人群,与场中金发侍者相交。
他的夜视能力很强,如鹰如隼,凌厉而富有攻击性,如果要季雨来形容,一看就是久经沙场,杀过人的眼睛。
金毛也是哨兵,正与他对上视线,但肖楠眼中的他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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