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二叔已经从里边出来,沈透就对宋嘉言说:“我先走了。”并快步上了车。
二叔看到那豪华的轿车,猜想这群小孩可能是主人家的亲戚,朝宋嘉言笑笑,没主动攀谈,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刚关上车门,宋嘉言就靠过来,攀着车窗朝二叔打招呼:“叔叔,你好,我是沈透的同学。”
这小孩长得挺好看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二叔愣了愣,无措地说:“啊?哦,是大豆儿的同学啊?你好你好,我是他二叔。”
二叔说话有口音,喊沈透的小名时十分逗趣儿,宋嘉言露着一口白牙,往里看了沈透一眼,然后问:“叔叔,你是本地人吗?”
“啊对对。”二叔点头,被搭讪得有些惶恐,他是不擅长跟有钱人打交道的,“您……您有什么事吗?”
宋嘉言弯了弯眼睛,没什么心眼地说:“没什么事,我在这儿遇见沈透,觉得很巧,这不正放假吗,我就过来找奶奶玩。我就想着,邀请沈透留下来一起玩两天,我同学都在那边呢,沈透也认识的,都是同一个班级的。”说完他询问似的把目光投向沈透,“沈透,你留下来一起去我奶奶家吃饭,好不好?”
二叔:“这……”
沈透脸色略沉,没说话,看样子是不愿意的。宋嘉言心里发堵,就生气了,嘴唇颤抖,说:“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二叔更尴尬了,他没有攀权富贵的心,不会叫侄子上赶着讨好人家小少爷,但眼下着小少爷生气了,要是转头就告诉主人家,以后不在他这儿订购海鲜了可怎么办,管家给的钱可比度假村的老板多了两倍。
他可听说这宋家以前在港城是极有权有势的,往严重了说,他们要是存心想要搞他的口碑,要他卖不出去海鲜,也是极有可能的。
沈透显然从二叔的眼神中意会到了这点,他愤怒,但无济于事,于是,二叔回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开车走的。宋嘉言见他肯留下,兴奋而忐忑。他不是看不出沈透的不情愿,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沈透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期期艾艾的宋嘉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围观了一场好戏的众人纷纷假咳,章琴朝宋嘉言眨眨眼睛,夸张道:“这感天动地的同学情!”
高绰:“不知道说什么,就祝你们开心快乐吧。”
郑文杰:“呵。”
宋嘉言耳朵微红,嚷嚷道:“不要胡说八道啊,郑文杰,你呵什么呵,答应我的你忘了?赶紧过来道歉!”
差点被丢弃在机场的郑文杰挠了挠后脑勺,走过来咳了两声,道歉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什么,对不起行了吧,我不该打你,还有那钱……”他摸了摸口袋,拿出钱包数了数,又朝宋初衡说:“不够啊,只有两千,衡哥,你借我点。”
宋初衡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现金拍到他手中。
钱继而辗转到沈透手里,他捏着那叠现金,有种那是这两天陪玩的卖身钱的错觉。他抿着唇,没说原不原谅郑文杰。可他根本没拒绝的权利。
金碧辉煌的装饰暗示着主人家富埒陶白的地位。宋家确实是大户人家,在港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妥妥的豪门世家。纵使二十年前把家族企业迁移去了江昙,但如今在港城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宋嘉言的母亲成蕴涵是江昙成家的继承人,有了联姻的加持,宋氏企业在江昙很快就落了脚,并稳稳生了根。而在港城的余下产业,仍旧由宋业德的兄弟们把持着,宋老爷子早就放了手,随着儿孙们自己折腾,在老宅颐养天年。
宋奶奶带着老花镜,珠光宝气的,拉着宋嘉言的手摸他的脸:“哎哟这小脸嫩的,这是哪家的Omega这么水灵啊?”
宋嘉言嘿嘿一笑:“除了您家,哪还有跟您这么好的基因。”宋奶奶笑得露出一口银牙:“这嘴甜的,得抹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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