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学长对不起,我错了。”
闻言,纪峋抬抬下巴,“前面站着去就原谅你。”
陈桥没应声,眼珠子转了一圈,瞥向一旁的阮北川。
但他刚想说话,就见纪峋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责备道:“哪儿那么多废话。”
陈桥:“......”
等陈桥走了,阮北川趁机悄悄系好裤子,正准备出列,后腰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而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纪峋淡声道:“站好别动。”
说完,他就拎着教鞭走向陈教官站的位置。
目送纪峋离开,阮北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脑海里缓缓冒出一个念头:
这算是......金主福利么?
——
训练场前头的主席台下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群迟到罚站的学生,尤其阮北川他们的方队人数最多。
陈教官气坏了,扯着大嗓门冲原地站军姿的男生们训话。
“这才第一天军训,你们就有那么多人迟到!昨天班会你们辅导员通知了三遍,今天七点半集合,你们心里有组织纪律吗!有些同学都七点四十了还举着个包子边啃边走,吃得满嘴是油,你以为你是来散步的老大爷吗?!明天谁敢再迟到,我让他............”
江城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热烘烘的太阳悬在头顶,偏偏还是个无风的天气,这样一动不动地站上两分钟,后背就被晒得发烫。
阮北川在后头站得有些无聊,偷偷摸出手机解锁看了一眼,八点过一刻,而上午得训练到十一点半,他轻轻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思考着午饭吃什么。
十分钟后,陈教官训话结束,迟到罚站的同学也被放回来,开始集结整队。
阮北川个子高,依然被分配站在最后一排的第一个,陈桥略矮一些,被陈教官拎去做了倒数第三排的排头。
陈桥去前头了还不老实,回过头来冲他比了个中指,然后趁纪峋转身的功夫,偷偷摸摸地冲着纪峋的背影比了两个中指。
阮北川:“......”
整队完毕,几十个方队跟着主席台上的指挥员挪动了三四次位置,才终于等到江大的校领导上台讲话。
“各位教官、老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今天是我们江大2023级新生的.........”
阮北川打了个哈欠,想了想,又抬头看了一眼和陈教官一起站在前头当木头人的纪峋。
纪峋似乎也有些不耐烦,眼皮耷拉着,嘴角冷淡地绷成一条直线,和旁边方队的带训助理相比,站姿明显要随意很多。
懒洋洋的,看起来像个睡不醒的兵痞。
阮北川心里这样想着,纪峋旁边的陈教官忽然抬手拍拍纪峋的背,拧着眉头说了句什么,就见纪峋皱了下眉,不情不愿地活动了下肩膀,勉强站直了。
下一瞬,纪峋状似无意地偏了下脑袋,眸光略过人群,直直看向阮北川。
对视两秒,纪峋收回视线,好似不自在一般转了下脖子,默默挺直了腰背。
阮北川:“......?”
校领导的讲话又臭又长,四十分钟过去还没结束,阮北川被江城毒辣的紫外线晒得满头是汗,刚准备掏出纸巾擦一下,他前面的男生身体忽然晃了一下,仰面向他倒来。
阮北川一愣,动作先于思考立刻伸手接住男生的身体。
周围的同学也上前去帮忙喊教官。
片刻后,陈教官一脸担忧地疾步走来,看见躺在阮北川怀里面如金纸的男生,眉头一皱,一边拿起胸前的对讲机汇报情况,一边挥手命令阮北川送男生去校医院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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