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川一僵,搭在纪峋手腕上的两根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慢吞吞地挪到纪峋所说的地方。
一摸。
很好,除了摸出是个会喘气儿的,狗屁不是。
阮北川装模作样地搭了一会儿,半分钟后撤下手指,避开纪峋的注视,“挺好,是有点儿虚。”
纪峋笑了一声,吊儿郎当地瞧了阮北川一圈,才慢条斯理地说:“阮医生还有跟人号脉的本事呢。”
“略、略知皮毛。”阮医生心虚地别开眼,在纪峋旁边的空位坐下,“你也别太难过,我都查过了,肾虚这病顶多就是那方面的生活不行罢了,好好调理还有机会恢复。”
“哪方面的生活?”纪峋扬眉。
“就......”阮北川眼睛四处乱瞟,“那方面呗。”
余光瞥见纪峋似乎挑起眉梢,一副要跟他好好理论一番的架势,阮北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情急之下一激灵,想到纪峋卖肾的事儿。
他猛地转过身,按住纪峋随意蜷在腿上的手,表情沉重:“冒昧地问一句,你那双腰子还一切安好么?”
纪峋难得一愣。
阮北川趁热打铁:“万一你的腰子感到孤单,你这肾虚就成不治之症了。”
纪峋:“......?”
阮北川:“所以,保护腰子,人人——呸,你义不容辞。”
话音落下,纪峋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反手压住阮北川搁在他腿上的手,展眉舒眼地瞧着他,拖着腔调说:“哥哥,你这人真是不厚道。”
阮北川:“?”
“我现在就是得了个肾虚的病,”纪峋的目光饱含谴责,仿佛一位被渣男丈夫赶出家门的弃妇,“你就不要我了。”
阮北川:“???”
这是什么天降大黑锅!
然而没等他张口反驳,纪峋就松开手,向后一靠,松松垮垮地倚着墙,感叹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们猛1不挺言而有信的么?”纪峋手臂枕在脑后,偏过头觑他一眼,责备道:“怎么到你这儿就说话不算话。”
阮北川目瞪口呆。
“我一个躺着爽的,肾虚不虚,”纪峋再接再厉,“哥哥,影响大么?”
阮北川呆若木鸡。
天!还!没!黑!呢!
这人!在!说什么啊!!!
“你不能不负——”
啪——
纪峋话还没说完,就被面红耳赤的小学弟捂住了嘴。
阮北川脸颊腾起炸红的热气,一路烧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虾,凶巴巴地瞪着他,“就你特么长嘴了是吧!”
纪峋弯起眼睛,手臂依然枕在脑后,眼笑眉舒地瞧着阮北川,一副悠闲自得的做派,丝毫没有一点被被扼住嘴巴的恐慌。
吃饭时间,校医院几乎没有病人,几个值班医生并挂号处的护士一块儿搭了张小饭桌在挂号台那儿,一边吃饭一边聊八卦。
阮北川转动脑袋,警惕地扫一眼挂号台的动静,医生们都忙着吃饭,也没人注意到急诊室的角落还窝着两个举动可疑的男生。
他松一口气,犹犹豫豫地放开手,又蛮横地揪起纪峋胸前的领子,压低声音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口无遮拦?昨天中午吃饭不是刚说过吗!我什么时候不要你?”
纪峋疑惑:“说过么?”
“说过!”阮北川斩钉截铁。
纪峋笑:“说来听听。”
阮北川:“.......”妈的。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泛着金色的浮尘轻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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