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川不解:“橘子味怎么?橘子味招你惹你了?我不能吃橘子?”
“你说呢?”纪峋眼含责备地瞥他一眼,“你不挺讨厌橘子味道的东西么?”
“???”
阮北川:“我什么时候讨厌橘子味道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纪峋不赞同地觑了他一眼,语气闲散又欠揍:“年纪轻轻的记性差成这样,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我......说过什么跟橘子味有关的话吗???
阮北川懵逼。
“真忘了?”纪峋惊讶。
看纪峋煞有介事的样子,阮北川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犹犹豫豫地“嗯”了一声。
“噢。”纪峋眉梢轻扬,大发慈悲地说:“那我勉强帮你回忆下。”
“昨晚,你是不是十一点半上床睡觉?”
阮北川:“是。”
“睡前是不是刷了会儿抖音短视频?”
阮北川:“......是。”
“抖音是不是给你推送了水果茶相关的短视频?”
阮北川:“.........是。”
“那盐与水是不是做梦了?
阮北川瞪大眼睛:“是!你为什么知道?”
纪峋掠他一眼,“因为你说梦话。”
“你呢,应该是梦见自己被一个长在江里头的酸橘子追着打,不然也说不出那种梦话。”
阮北川一愣:“我说了......哪种梦话?”
纪峋唇角轻扯,“你说,我阮北川这辈子都不吃橘子。”
他梦话这么中二吗?
阮北川呆了几秒,“我......真这样说?”
纪峋瞥他一眼,“我闲的骗你玩?”
阮北川在满头问号中沉默下去。
他说过吗?
宿舍短暂地陷入沉默。
阮北川艰难地回忆了下昨晚躺下后发生的所有事以及睡觉做的梦,大脑CPU都快烧没了,也想不起来说过什么梦话。
但他记起来,小学那会儿放寒假过年回乡下,他跟他哥阮南参挤在一个坑上睡觉,他哥经常吐槽他睡觉不老实,抢被子磨牙打呼说梦话样样不拉。
所以,他昨晚可能大概也许真的说过类似的梦话。
而且纪峋描述得有模有样,总不至于故意编出这么个幼稚的谎话骗他吧。
思及此,阮北川心中了然,抬眼看着纪峋,一本正经地说:“我确实说过。”
话落,就见纪峋偏过头沉沉地笑了几声。
阮北川瞪他:“你笑什么?”
“没有。”纪峋敛去笑意,“笑一笑,十年少。”
阮北川:“......”
“话又说回来。”纪峋又把话题拉回巧乐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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