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九东也瞬间面如死灰,“来吧。”
阮北川心里憋着气,骰盅摇得咔咔作响,几秒后啪地盖在游戏桌上,淡声道:“六个六。”
陈桥掀开骰盅,惊了。
好家伙,这是什么手气?一个六都没有!
阮北川却没什么情绪地瞥了眼,似是早知道结果一般,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干了。
下一局轮到尚九东,摇晃几下后骰盅倒扣在桌上,阮北川张口就来:“七个八。”
陈桥:“?”
这他妈都没有七颗骰子,您哪来的七和八?!
尚九东眼睛一亮,激动道:“开开开!”
不出意外,阮北川又干了一罐啤酒。
再下一局,陈桥摇玩骰子,眼神示意他兄弟。
阮北川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道:“九个十。”
尚九东:“???”
陈桥:“???”
这骰子有十吗你就喊!
越来越离谱了,他兄弟受大刺激了!!!
第三局,阮北川自己摇,骰盅在只在他手里敷衍地晃了一下,他就往桌上扣。
“八个八。”
陈桥:“......”
尚九东高兴坏了:“开开开开!”
阮北川闷不吭声地干了两罐啤酒。
一连四局下来,阮北川一局都没赢过,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陈桥人都麻木了,也算是看明白了,他兄弟不是手臭,也不是故意给他们放水,而是压根就没想玩。
陈桥心说不就是被亲了一下么,至于疯成这样?!
不过他心里还是暗爽得厉害,毕竟以前玩的时候一局都没赢过!
阮北川玩了十局,喝空了一堆易拉罐。
最后连尚九东都看不下去,和陈桥一起亲自把这尊大佛请到了一边。
大概真是喝多了,被这两个人架起来扔在沙发边上的时候,阮北川没多大反应,呈大字型瘫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突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推开门出去了。
纪峋看着小学弟踉踉跄跄的背影,没有犹豫,站起身跟了上去。
陈桥和尚九东他们玩得正上头,压根没注意到沙发上的醉鬼和纪峋一起从包厢里消失了。
阮北川去了这层尽头的卫生间。
他酒量其实还行,没怎么喝醉,只是头晕得厉害。
放完水出来,阮北川双手撑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镜子里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