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沾药水,“你这背多漂亮啊,能别糟蹋自己么?兄弟我看了都心疼。”
江回弯了弯眼眸,轻轻“嗯”了声。
电话挂断,阮北川没什么心情地按灭烟头扔进人行道旁边的垃圾桶,走去红绿灯路口打车。
他还是决定亲自去酒吧问清楚。
三十分钟后,阮北川在大学城酒吧一条街的入口下车,时间尚早,大多数酒吧都没开始营业。
友爱酒吧也不例外,两扇花里胡哨的玻璃门只开了一条缝,依稀可以看见里头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服务生。
阮北川心里思忖着一会儿用什么说辞套话,刚准备推门,就从玻璃门的反光里瞥见蹲在对面的黄毛猥琐男。
几天不见,黄毛又圆润了一圈,还染了个绿毛,愤愤不平地蹲在垃圾桶旁边,举着手机跟电话里的人低声吵架。
阮北川心说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垃圾的最好归宿。
他收回视线,推开酒吧大门走了进去。
酒吧经理吴仁慈杵在吧台那儿盯着底下的人干活,他眼尖,阮北川甫一进门就看见了。
“哟。”吴仁慈嘴角带点笑,手肘撑着吧台跳下来,“小兄弟,干嘛来了?”
“来找人。”阮北川有些意外,没想到吴仁慈还记得他。
吴仁慈:“找46号?”
“嗯。”
“你想找的那位46号,”吴仁慈笑了下,“恐怕不在这儿。”
阮北川一窒,陈桥耳朵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吴仁慈一字一顿道:“我想见真正的46号,可以么?”
吴仁慈上下打量阮北川一番,颔首:“当然可以,毕竟你是46号的金主。”
说完,他冲后头打扫卫生的男孩道:“小周,去后厨把余文喊过来。”
男孩应了一声,放下拖把小跑着去了。
三分钟后,余文匆匆忙忙地从后厨跑过来,刚想说经理什么事,吴仁慈突然抬手一指,“你金主找你,好好跟人聊,别惹事。”
余文顺着视线看过去,干这行以来,他只有一个金主,就是——
操,还真是峋哥的暗恋对象。
余文心里咯噔一下。
他吞了吞口水,反复做了三个深呼吸,鼓起勇气走过去。
阮北川用力攥着吴仁慈递给他的凉茶,大脑一片混乱。
其实听见46号的名字,他就心凉了。
余文小心翼翼地看了阮北川一眼,战战兢兢在他对面坐下。
视线交汇的瞬间,他忽然想起猥琐男第二次来酒吧闹事那天。
纪峋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后,懒散地倚在员工休息室的柜子旁,两指间夹着根没点燃的香烟,没什么表情地垂眼盯着地上的花纹,许久之后,淡声说:“实话实说,但别说我喜欢他。”
说完这话,纪峋恢复散漫状态,肩背松懒地垮下去,很轻地勾了下嘴角,嗓音带笑:“我想自己告诉他。”
回忆结束,余文又做了两个深呼吸,“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阮北川一怔。
“我和峋哥的确认识。我哥为了让我多拿点提成,出来玩的时候经常带朋友来我们酒吧消费,我和峋哥就是这样认识的。但是你别误会!我和峋哥清清白白!比、比我的钱包还干净!”
阮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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