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笔墨。
姜峤犹豫了一会,皱着眉咳嗽了几声,嗓音有些虚弱,“我的病还未好全,有些担心将病气过给了侯爷……若是侯爷需要人伺候笔墨,能不能换个人过去?”
彦翎一脸为难。
侯爷哪里是真的缺人伺候,不过是想见眼前这位,他若是换个人带去,算什么事啊。
可还不等彦翎拒绝,姜峤已经转头看向身后的云烟和云歌。
云烟心中一凛,立刻往外走,“云杉的药怎么还没煎好,婢子去看看……”
姜峤的目光只好落在云歌身上,“那就劳烦你替我去一趟书房吧。”
云歌:“?”
一言难尽的彦翎领着满脸问号的云歌离开。
屋内只剩下姜峤一人,她又重新翻着书页,却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房门突然被推开,方才半天不见人的云杉端着药从外面走了进来。
姜峤一闻见那股涩味就头疼,随手接过药碗放在一边,打算等云杉一走就偷偷倒进花盆里。
“娘子,良药苦口,不可不喝。”
云杉突然出声,语调不似从前一般卑怯,竟变得冷硬别扭,全然像是变了个人。
姜峤动作顿住,诧异地对上那双冰冷漠然的眼睛。
云杉摊手,掌心是一方油纸包着的蜜煎果子,几不可闻地唤了一声,“主上。”
姜峤眼里闪过一丝惊愕,上下打量她,不敢相信地启唇,“云垂野?”
易容成云杉的模样、穿着婢女服饰的云垂野不自在地点头。
姜峤有些哭笑不得,她的确有意让云垂野混迹到自己身边来,却不料他做了这般大的牺牲,竟是用了男扮女装的法子。
“云杉人呢?”
“我依照你的吩咐,芙蓉宴当日四处寻找契机,无意中发现这个婢女是越氏的探子。今日那婢女又悄悄出府传递消息,我便将她敲晕带走,顶替她的身份进府来。”
云垂野解释道。
“她人可有事?”
云垂野语调平平,“无事,不过我只能困她月余,还需得尽快离开侯府,离开建邺城,不然难免穿帮。”
姜峤神色一怔。
“侯爷?”
屋外突然传来云烟惊讶的唤声。
还不等姜峤和云垂野有所反应,霍奚舟已经推门而入,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捧了一手笔墨纸砚的彦翎。
姜峤的心一下悬了起来,看似虚弱地站起身,轻咳了几声,“侯爷怎么过来了……”
霍奚舟拧眉,抬手扶住姜峤的胳膊,阻拦了她福身的动作,轻轻一拉,就将人拉到自己身前,垂眸盯着她,“真病了?”
姜峤下意识往后缩,轻声劝道,“侯爷还是莫要离妾太近,若是过了病气……”
说着,姜峤不安地朝云垂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退下。
可出乎意料的,云垂野素来与她心意相通,这次却像是没能会意,依旧垂手站在原地。
“当我是纸糊的?”
霍奚舟扯了扯嘴角,冷冷出声,“若真有病气,昨日在观翠阁就该过了,还等得到今日?”
听霍奚舟毫无忌讳地提及昨日,姜峤的脸瞬间红了,更是一个劲儿的往后缩,内心暗骂了句无耻。
霍奚舟眉梢微挑,松开姜峤,却没按捺住内心的冲动,抬手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脸皮何时变得这么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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