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峤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驳,便被霍奚舟揽着腰带走。
上到二楼,姜峤不自在地挣开了霍奚舟,一抬眼竟发现霍奚舟的视线还落在自己的腰腹,忍不住抬手去挡他的眼,羞恼道,“别看了!”
霍奚舟唇角不自觉勾起,拉下她的手,罩在了她那平坦的腰腹上,低着声音,一字一句道,“当心动了胎气。”
姜峤只觉得脑子嗡了一声,脸颊上的绯色瞬间浸得更深。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两人回头,却见来的是勤勤恳恳背着行李刚爬上楼的彦翎。
彦翎目瞪口呆,甚至没顾得上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包裹,“胎,胎气?!”
霍奚舟也不解释,反而抛出一句,“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彦翎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诡异,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丢下行李转头就往楼下跑。
姜峤:“……”
身后传来一声促狭的轻笑,她忍不住转头瞪向霍奚舟,“郎君还笑?!”
四目相接,霍奚舟那双暗眸里竟透着明晃晃的笑意,看得姜峤微微一怔。
自出城后,霍奚舟也好似换了个人,不再是建邺城里那个冷厉寡言的武安侯。
此刻他双手抱臂站在走廊上,唇角轻扬,鬓发不像寻常那般束得一丝不苟,而是垂落了几绺散在额前,将轮廓遮掩一二,使得原本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些许。再加上腰间那柄长剑,更像是闯荡江湖、潇洒不羁的青年侠客。
姜峤心尖颤了颤,匆匆收回视线,弯腰捡起地上被彦翎遗落的行李,“妾身先回房休息了……”
她转身要走,却不料又被霍奚舟拉住,诧异地回头。
霍奚舟面上已经敛去了玩笑的意味,“休息一个时辰,晚上随我出去一趟。”
姜峤面露讶异,“……是。”
回到房中,姜峤背靠着门,朝微红的脸颊扇了扇风,眼里却满是疑惑。
霍奚舟愿意在丹阳镇留宿一夜,定然是为了搜查“废帝”的下落,可那般郑重地叫她晚上一同出去,又是为了什么?她一介女流,又能帮得上什么忙?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可怎么办?
姜峤换了身衣裳在床上躺下,原本想睡一会,心里却一直猜测着霍奚舟的心思,辗转反侧、忧心忡忡,一个时辰竟是过得飞快。她眼睛刚要阖上,就听得彦翎在外敲门,唤她出去。
“来了。”
姜峤勉强打起精神,匆匆起身。
夜幕低垂,客栈内高高挂起的灯笼已然点亮,融融暖光驱散了秋夜的清寒。
姜峤从楼上下来时,只看见霍奚舟独自坐在客堂内,面前竟还摆着一个炉子,上面温着药碗。
闻见那酸涩的药味,姜峤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霍奚舟却已经看见了她,端着药碗,起身走了过来。
“把药喝了。”
霍奚舟将药递过来。
姜峤欲言又止,“妾身现在好多了,真的不用……”
霍奚舟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姜峤默默收回了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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