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笙娘手指的方向朝院墙右角看去。墙外的树枝断裂好几根落在院里,前面上还浅浅地印着一串脚印。
“快,你去通报侯爷!我带人去追!”
两人转头朝半雪堂外跑去,一个奔向主院,一个则召集了院墙四周的所有侍卫,命他们沿着姜峤逃出去的方向追查。
“可我们一直守在这里,并未察觉什么异样……”
距离院墙右角最近的侍卫忍不住提出异议,“她怎么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翻墙逃出来?”
为首的侍卫顿了顿,忍不住皱眉,再次转头看向半雪堂。
“快看那里!”
有人惊呼了一声。
众人纷纷转头,竟见不远处,也正是他们怀疑姜峤逃出去的方向,竟是腾起了一股浓烟,紧接着便现出零星的火光。
“看来她不仅逃出去了,还想纵火!”
侍卫首领脸色难看地下令道,“还不去追?!”
这下,就连院墙右角的侍卫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何时出了纰漏,只能讪讪地跟着大部队朝起火的地方赶了过去……
顷刻间,半雪堂内再次恢复沉寂。
笙娘看着侍卫们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唇,猛地转身又进了屋子,“娘子,他们都走了。”
下一刻,姜峤从杂乱堆砌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笙娘寻来的一套男装。
她一边跨过满地狼藉,一边用手拢起散落在身后的青丝。紧接着,头一偏,直接咬开手腕上缠裹的缎带,扯了下来充当发带,干净利落地将长发高高束起。
假扮了十数年的男儿郎,有些动作和习性已经深入骨髓,甚至不需刻意回忆,便能在行为举止间透出来。
笙娘怔怔地望着姜峤走近,有那么一刻竟当真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俊俏儿郎,而非女娘。
“多谢。”
与笙娘擦肩而过,姜峤低声道了一句谢。
将军府,书房。
霍奚舟端坐在书案后,阳光从他身后的窗口洒进来,投在他挺拔的腰背上,却令他的面容隐在一片光晕中,看不清神色。
他手里执着仵作验尸后呈上来的书信。因江州仵作什么都未曾验查出,他特意命人将阿满的尸身送到了洛阳,让一位名遍南靖的仵作勘验,今日才得到回信——
信上说,阿满的尸身的确有异,似是被人下了什么蛊,但这蛊虫具体有何作用,却是不得而知。
霍奚舟的眸中暗潮涌动。
“侯爷!”
彦翎人还未进来,声音却已着急地传了进来。
霍奚舟抬眸。
彦翎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说道,“半,半雪堂出事了!”
霍奚舟攥着书信的五指猝然收拢,指节露出青白之色,可他却并未立刻起身,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半晌才掀起唇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将军府外,窄巷。
马蹄在墙角下躁动不安地踢踏着,云垂野和段涉已经下了马,站在马车边等着。
云垂野抬着头,目光紧紧盯着墙那边的将军府,颀长挺拔的身躯紧绷得犹如弓弦一般。
段涉侧眸看过来,神色有些复杂,“这女娘对你便这般重要?”
云垂野抿唇不答,甚至未曾看段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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