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走走走!”
霍奚舟低头,被她的样子逗乐了。
“笑什么?”
姜峤扶着头顶的书册,气不顺地瞪他。
霍奚舟靠着青冥殿的雕花窗格,懒懒道,“你现在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你不懂。”
直到青冥殿外没人了,姜峤才收敛了面上恶狠狠的模样,“这座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我若不亮出爪子,他们便以为我好欺负。”
霍奚舟若有所思地点头,但很快又扬起唇角,放下一只手拍了拍姜峤的肩,“放心,往后我罩着你。”
他分明已经用了最轻的力道,可一巴掌下去,还是将姜峤整个人拍倒在了地上,头顶上的书册也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姜峤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喂——”
霍奚舟也连忙放下头顶的书,在她身边蹲下,再次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都是男儿郎,你怎的如此弱不禁风?”
“……”
姜峤心虚地揉了揉肩膀,果断转移话题,“忘了问你,那日宫宴结束,宁国公府没有难为你吧?”
说到这件事,霍奚舟脸上的笑容微敛。他也屈膝在台阶上坐下,低声道,“那日一出宫门,便有暗器伤人,好在……”
他抽出自己颈间吊着的那枚铜钱,亮给姜峤看,“你这枚铜钱救了我一命,多谢。”
姜峤倒是有些不自在,“你也是为了替我解围,才被人盯上……”
话音未落,那枚铜钱竟是又被递还到了自己眼前。
姜峤诧异地抬头看向霍奚舟。
“那日你说这铜钱可以护身,我其实并不信,”霍奚舟神色郑重,将铜钱放回了姜峤掌心“如今信了,便不能再要。你这铜钱本是三枚,定有更玄妙的用处,若缺了一枚,反而令你身处险境,怎么办?”
姜峤怔住,指尖微蜷,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将铜钱重新丢回了霍奚周怀里,“收着吧。我少了一枚,虽不知运势如何,但却不会死。可你就不一样了……”
霍奚舟皱眉,还有些犹豫。
“你一个男儿郎,怎么婆婆妈妈的!”
姜峤粗着嗓音嚷了起来,直接拽过霍奚舟的手,将铜钱绑在了他的手腕上,随后又撩起袖袍,露出自己的铜钱手串。
两只手并排凑在一起,一个骨节分明,一个却是白白嫩嫩,还有些肉乎乎的。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要跟我拜把子。“
姜峤哼了一声,“我答应了。从今往后,你只要一直待在我旁边,那这三枚铜钱不就等于没有拆开?”
霍奚舟望着手腕上缠绕的铜钱,想了想,终于没再推辞,“也好。”
日上三竿,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两个少年并肩坐在廊下,晒了半日的太阳,才被夫子叫回青冥殿。
散学后,姜峤没忘记许采女的嘱咐,主动邀今日刚拜把子的兄弟霍奚舟去葳蕤轩。
谁料两人刚走到半路,竟是在御花园里就远远地瞧见了许采女。
“阿母……”
姜峤刚想跑过去,却见许采女被几个宫人押在了地上,而不远处,袁贵妃正颐指气使地说着什么,还一把拔下了许采女发间的鎏金缠枝步摇,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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