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亲我。”
靳言被拒绝的时候眉头蹩了一瞬,很快又强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
靳言没再亲他,探身到桌子上拿润滑液,尚玊为了不让自己这一身弄脏明天还能体面地穿出去自觉地把自己扒光了,衣服扔到地板上,自己跪到地上,靳言皱眉,拿了一个地毯过来让他站起来,大概是他面色有些冷的缘故,尚玊下意识听着人的命令站了起来,靳言把地毯丢到他刚刚跪着的位置,尚玊微愣,很快被靳言勒令跪下。
他跪在地毯上,靳言把润滑液倒了自己一手,低头慢慢把润滑液抹匀在手指上,另一只手掰开他臀缝,食指探进他身体里,尚玊的身体绷直一瞬,很快松懈下来,靳言的吻落到他肩膀,衔起一块软肉叼在嘴里咬着,稍用力便留下一轮齿痕,靳言顺着那圈牙印一点一点地舔,又把被唾液濡湿的部分含进嘴里吸吮干净,留了红痕,靳言的吻又落在他蝴蝶骨上,吮出一片片痕,不痛,却痒到人心里。
手指在甬道内进得越发深,尚玊喘着气,后穴随着呼吸的频率翕动着,被靳言两根手指打旋着极有耐心地扩开,慢慢的,第三根手指也加进去,在穴内搅动着,搅出了一汪水,多余的汁水顺着臀缝流到大腿上,靳言终于觉得足够,给自己戴了套就扶着自己的东西撞进去,性器狠狠碾过敏感点时尚玊一声惊喘软了腰,靳言缓缓抽送起来,等他适应了才加快动作,阴茎抽出半根又重重撞回去,囊袋打在尚玊白花花两瓣臀肉上,掠起一抹红,粗粝的阴毛把脆弱的穴口磨得生疼,疼得穴口忍不住缩了缩,被靳言硬生生操开。
靳言捞着他的腰就着交合姿势翻了个180°,把他托到沙发上借力抱了起来,尚玊的手和脚下意识缠在了对方身上,那人的阴茎也进得越发深,靳言每走一步他就能感觉到对方的阴茎在他体内进出着,性器在重力的缘故下进得更深,尚玊被操得舒服,索性自己出来寻欢一场,干脆不再压抑自己浪叫出声。
“嗯、哈、唔嗯……”尚玊被扔到床上,小穴还没来得及挽留撤出去的阴茎就又被狠力操进来,呼吸乱得彻底,靳言含住他胸前的乳头,粗糙的舌苔碾在他脆弱的乳粒上,绕着那圈乳晕挑逗式的打着旋,异样的快感从脊椎传到了尾椎骨,激起一阵痒意,尚玊的手鬆鬆抓著靳言髮根,似推拒又似迎合,與此同時,後穴的頂弄越發重了。
尚玊伸手想碰自己因為太久沒得到撫慰而淌出清液的前端卻被抓住手,不想看起來很好說話的靳言在床上的掌控欲是在強得過分,上身微微撤開:“不許碰,今晚你要射也只能是被我操射。”
靳言說是這麼說,手上卻還是合著撞擊的力道套弄了幾下。
前後兩處的快感刺激得他眼睛發紅,不斷疊加的快感讓他全身打著顫,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的時候,靳言卻又突然地停了下來,尚玊睜著一雙被淚水濕了的眼看他,靳言終於心軟地親他眼皮。
靳言撞得實在狠,把他的胯骨都撞紅了,頭腦裡什麼也不剩了,好像被操成了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性愛玩具,被男人當成一個飛機杯一樣隨意對待。
穴口被操成了糜爛的紅色,眼淚順著眼睛往下淌,淌進枕頭裡,在灰色的枕套上洇出一片深痕,靳言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哭。”
尚玊的眼泪却流得更凶,靳言又无奈又好笑:“你哭什么啊?”
尚玊没回答,粗暴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操我,用力点。”
靳言没再说话,顺着他想法用力操他,想让他此时此刻除了什么也想不了,尚玊感觉在他的操弄下自己被搗成了一汪水,汇进海洋里只能随着浪的动作起伏,一下身处云端,一下又被翻至海底,身上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得好像能从中拧出一桶水。
靳言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口,毫不留情的,牙印处见了血,尚玊疼得呼吸又紧了一些,伤口处渗出的血珠被靳言一点一点全都舔吃干净。
……
靳言最后冲刺了几十下就撤出来射到他屁股上,刚做完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躺了十几分钟靳言把他抱进浴缸里,给他放好温水以后,自己又出去收拾被他俩弄得一片狼藉的客厅。
尚玊的尾椎骨被陶瓷的浴缸硌得生疼,还是勉强支撑着自己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清洗干净,颤着腿穿了人准备的浴袍走出浴室,出来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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