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微扬嘴角,笑道:“你知道我不介意这个。”
“但是你知道我介意。”
“……那就做爱吧。”
“……哈?”
“我说,当你想要吻我却不能的时候就和我做爱吧。”
“再吝啬的包工头也要给任苦任劳的工人一点甜头,不是吗?”
“……”尚玊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两只手转而捧住他脸颊,凑过去亲了他的脸一口,伸手想扒他衣服,“那就按你说的,来做吧。”
“……等会儿,我昨天把剩下的套和润滑液放卧室的床头柜里了。”
“啧,行,你去拿。”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嗯?”靳言双手放在他腰上,轻而易举的用双手把他托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尚玊下意识紧紧地把腿缠到了靳言腰上,手环住了靳言颈部。
“今天再弄脏的话我家可没有第三个沙发让人坐了。”靳言对他笑了一下,尚玊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行,行吧,原谅你了。”
靳言抱着他走到卧室门前,稍稍换了姿势,把抱在他腰上的手换了位置,左手托在他屁股下面,腾出一只手去开卧室的门。
被叠得整齐的被子被靳言随手往旁边掀开,尚玊被靳言放到床上,他感觉到自己落到实处的时候立马松开了环在靳言腰上的腿,一双长腿垂在了床边,靳言没有走开,而是用那种特别无奈的眼神看着他,尚玊被看得一头雾水,伸出一只手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靳言有些忍俊不禁,眼睛里带了点笑:“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去拿东西?”
“我不是松开了吗?”尚玊眨眼,话都说完才慢了半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放在靳言脖子上,慌忙把手松开了撑在身侧,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
靳言点头,并没有要抓着这点死死不放的意思,走到床头柜边蹲了下来,抽出上面那格抽屉从里边拿出了避孕套和润滑液,又走回到他旁边,尚玊莫名有些不敢看他眼睛,不太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自己扒了自己裤子,主动张开双腿。
“你往后面退点。”尚玊被他突如其来的命令吓得有点懵,却还是支着手腕往后退了些,脚掌踩在床沿时他停了下来,靳言没再说话,只是把避孕套和润滑液都放在旁边,缓缓低下了头……
“哈……”猝不及防被含住的时候尚玊喘了一声,撑着自己身子的动作有些不稳,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靳言蓬松的发顶和垂下来的长发,靳言含着他的阴茎上下吞吐着, 没能塞进嘴里的部分被靳言温热的手掌包裹。
靳言的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摩挲套弄,闭着眼睛给他口,舌头在冠状沟周围灵活地搅弄着,几乎将尚玊的脑子也搅得一团乱,过头的爽感让他足弓微微绷起,无意识地抓住了靳言的发根将他往下压。
靳言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下压,喉咙下意识一动给他来了个深喉,被异物捅到喉咙的感觉实在不太好,让他眼角溢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想抽身的时候又被尚玊无意识的动作摁了回去。
直到他忍不住呛咳出声,尚玊这才意识到他的不适,松开了覆在他头发上的手转而拍上了他的背,有些抱歉道:“对不起,没事吧。”
靳言呛咳着摇了摇头,眼角飞上一抹艳红色,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张口咬住了开口处的橡皮圈边缘,手指握着稍稍下面一点的地方扶着,将其对准了他已经在刚才的口交中完全勃起的阴茎给他戴套,避孕套包裹了一半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顶在靳言喉口了,但靳言还是强撑着又往里含了一点才退出来,用手帮他把剩下的部分戴好。
尚玊有些愣愣的:“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我们也只是炮友而已。
他在靳言没什么温度的眼神中闭上了嘴:“躺好。”
“……”尚玊放任自己倒在了靳言的床上。
靳言跪着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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