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以为他要说什么,停了动作,不想尚玊只是缓了几秒钟就又转回头眯着眼看他,抬起身子抱着他的腰往自己压,涨得紫红的龟头得以直接撞进高热的甬道,尚玊喘息着,冲他挑衅地笑,穴口随着他呼吸的节奏收缩又舒张,风情又浪荡。
靳言也在喘,被尚玊的动作勾得要发疯,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不应期就狠狠掐着他的腰操了进去。
鸡巴操到底,尚玊只是短促的“啊”了一声就没了动静,只是像个破旧的风箱一般喘息着,靳言撤出来一些,没等穴口挽留着就又狠狠撞进去,把尚玊撞得往后又抓着他的腰进入更深。
尚玊爽得直哼哼,脚缠上他的腰配合他,迎合他的动作好让自己更加舒服,被他抱起来,尚玊睁了睁眼,眼尾都沾了情欲的红,觑他:“干嘛?”
“去浴室。”靳言说,俨然是要一次性想把自己的愿望全部满足的样子,也没管尚玊什么反应就着交合的姿势向浴室走去。
走动的时候靳言的鸡巴还含在他里面,尚玊两只手都抱着靳言脖子,穴肉下意识的收缩让靳言呼吸粗重,而靳言的阴茎在他体内产生的细微的摩擦感也给尚玊带来一种别样的体验,由于姿势的缘故他的失重让阴茎越发深入,他有些承受不住地扬起了头,被靳言一口咬在喉结。
听到耳边铃铛声的他越发觉得自己不清醒,在后背贴上冰凉洗手台的那刻确信自己是落入了美貌妖精的圈套,但现在反悔已经太迟了,靳言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啃咬他的乳头,把他的皮肤咬破,渗出的血珠全被含进嘴里吞掉,吸吮过后的地方是一片片红痕,他知道几天后这些地方就会呈现出青紫色,就像小猫小狗靠撒尿圈定自己的地盘一样,靳言在用自己的方式标记他,确认他的所属权。
尚玊并不在意这些他小狗圈地的把戏,只是生出一种自己也要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的想法,于是忍住从自己喉间溢出的呻吟叫他名字:“靳言。”
“嗯?”靳言停下来,有些疑惑地从他胸口抬起头看他。
尚玊没有再往下说,而是凑过去咬了靳言的下巴,他咬得很重,直到嘴里尝到铁锈味才松口,伸出手抹掉他脸上渗出的血珠。
“靳言,不要试图遮掉它,就带着它出门,这是我给你的标记。”
“……好。”靳言的声音是哑的,眼睛是红的,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了起来,让尚玊招架不住,抿着唇隐忍那过分甜腻的吟叫,“叫出来。”
尚玊的身体被情欲烧红了,一身都是两人淫乱的罪证,靳言脖颈处的肌肤也红了,上半身的衣服还算完整却早已被汗水打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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