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1。”靳言这样说。
尚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动作微顿,忽然松开了自己的手,看见靳言稳稳站立在地面,目光清醒地注视着他:“你没醉?”
“微醺而已。”
“那你还叫我上来?”
“进去再说吧。”靳言带着他来到一扇门前,在密码盘上缓慢地键入密码,从尚玊角度正好能够看见靳言低头按下的数字,顿时有些心跳乱拍,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1、2、2、1,是尚玊的生日。
有些沉默地跟在靳言身后,看着靳言打开鞋柜半跪着从鞋柜深处拿了一个防尘袋,从里面给他拿了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到他脚边微微仰起头看他:“进来吗?”
明知故问的混蛋,尚玊把皮鞋蹬掉,精准地把脚踩进了拖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想在哪里谈?”
“就在客厅吧。”
“好。”
“喝点什么?”
“都行,看你这里有什么。”
“椰子汁喝吗?不是很甜,比椰树味道淡一点,前段。”
尚玊颔首:“可以。”
“冰的能喝吗?”
“我都行。”
靳言还是拿了一罐常温的给他,顺手帮他拉开了拉环递到他手上。
“想聊什么?”靳言坐在了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没有坐在他身边。
“这几年你去哪了?”
靳言身体的先是僵硬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放松下来,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第一次的答案:“我刚才说过了,国外的一个精神病院而已。”
“哪个国家的?”
“很重要?”靳言不动声色地反问,视线甚至没有落在尚玊身上。
“嗯,大概……?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尚玊原来想这么说,却看见靳言的视线落定在墙上,他看过去,看见一幅巨大的画像,画上的女主人公看起来温柔、恬静,穿着婚纱,那张脸很漂亮,也太过让人拥有记忆点,只要见过一面就绝对不会忘掉。
他的话顿住,靳言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尚玊再也说不出话,靳言只好自己歪了歪头思考他刚才说了什么,猜着他的意思有些犹豫地答:“其实也没有什么想不想说的问题了,嗯……就是一种非常典型的自卑心理吧,本来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不想把自己更加不堪的一面展露给你吧。”说着靳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虽然让你看见的笑话已经足够多了,但是还是总是妄想自己能护着最后一块遮羞布留点体面,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也不至于太丢脸是不是?”
尚玊有些难过地看着他,靳言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尽量声线平淡、删繁就简地说着这几年自己的经历:“在你走以后我去了英国一家私人的疗养院,我之前也在里面待过,所以环境还挺熟悉的,那边的景色很美,吃完药的时候我喜欢看着河对岸郁郁葱葱的树木、沉下心去听河流潺潺流水的声音,那时我总会觉得心里很平静。”
“那里单人单间,每个病人都由一个医生专门负责,我的主治医生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她费尽心思地想要开导我让我知道一段失败的家庭经历并不能完全决定我的人生,想让我走出来,哈哈,不过她有点笨,连米饭都不会煮,她家的电饭锅还是我给她买的。”看见靳言眼角眉梢里的笑意,尚玊心里一沉,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静静地听着靳言说话。
“不过我后来发现我好像要比她更笨一点,”靳言话锋忽然一转,让尚玊忍不住微微愣神,没能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靳言又微笑着继续往下说,“就像是我骨子里所带的暴虐基因一样,我没有办法去改变它,我就只能接纳它,我没办法控制它,于是尝试着用适当的方法发泄,达到一种近似于控制的效果。”
“……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尚玊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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