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恢复正常,因为闪得太快几乎让尚玊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而靳言点了点头,说可以,只是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抓紧我的手,无论听到什么不要松开。”
“……好。”
于是靳言就语调平静地跟他讲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讲自己躁狂发作被用束缚带绑在病床上注射安定剂,有大半年头脑都是昏昏沉沉的,讲自己把自己关进小黑屋里自残,用锋利的刀片割开自己的手腕,又后悔,捂着手腕包扎,用了很好的祛疤膏,所以痊愈后不会留痕,进行时怕被看出来所以常年带着手表穿着长袖。
尚玊声音发紧,艰涩道:“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
靳言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当时我觉得没有人爱我来着,我爸把我当成我妈的替身,你也受不了我发疯抛下我离开,其实想来都是我罪有应得。”
“是我自己在法庭上说愿意跟我爸过的,我本来有可以逃离的机会,但是我选择了待在魔鬼身边,最后想留的人一个没留住,反倒把自己害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而尚玊只是握住他的手,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错啊,这完全是你那个变态父亲的问题,你已经很坚强了,同样的事情放在我身上我一定已经崩溃了,没办法像你做得这么好,还能把自己养得这么好,等到我来带你回家。”
“……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我是。”尚玊想也不想地回答。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这种沉默持续了大概有一两分钟靳言才缓缓笑了:“你知道吗?你名字里那个‘玊’的意思是有疵点的玉。”
尚玊说:“我知道,就像我知道你的名字合起来是吝惜言语的意思一样。”
“这么说来,我俩的名字还挺贴人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