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拍完该拍的照片,便和小朋友们玩起了小游戏。
“这姑娘很优秀呢。”
身后传来院长的声音。
梁宴颔首了下,笑。
“清北大学的高材生,长得漂亮性格又好,摄影获过好几个知名有分量的大奖,还愿意来我们福利院做志愿拍摄。我们院的小朋友都很喜欢她。”院长笑着说。
梁宴边应着院长的话,边抬眼看向阮听雾。
她周身像拢了层薄薄的光。
明明现在已经是秋天,他却觉得好像回到了夏天。
而两年前那个他认为乖巧面薄的小姑娘,好像已经成了个美好温暖的大人。
中午,梁宴送阮听雾回学校。
阮听雾拎着相机,走在他身侧。
忽而扫见他外套背面有片树叶沾着。
她随意抬手拍了拍梁宴外套,准备提醒他衣服上有树叶,却莫名觉得她拍他的时候,他脊背莫名僵了下。
“……”阮听雾纳闷地问:“梁宴哥哥怎么了。”
她偏过头看他,对上男人眼神,看见他扯了扯薄唇:“你没事拍哥哥背干什么。”
“你外套上有树叶。”阮听雾将树叶捻给他看:“在这,我帮哥哥弄下来了。”
“哦。”梁宴没再看她,直视前方滑了下喉咙。
“哥哥你怎么连谢谢都不说。”阮听雾弯了下唇。
“你帮哥哥拿树叶就为听哥哥说声谢谢呢?”梁宴摁了下遥控器,探身进车里。
阮听雾笑了笑,翘唇说了声没有。
随后的一周,两人联系不怎么频繁。
直到十一月的第一天。
下午四点多时候,阮听雾在宿舍补觉。
手机亮了下。
梁宴给她拨了个电话。
阮听雾眯着眼睛接过。
宿舍门忽然被人打开:“书书和她男朋友吵架,她男朋友扔下她走了。书书现在一个人在岛上。”
阮听雾立即问:“真的吗?那我们赶紧去找她。”
底下两名室友着急道:“书书手机现在没电了,那我们走吧。”
“好。”阮听雾下床,穿好衣服往外边走,看了眼手机才想起她刚刚还在和梁宴通话,便道:“哥哥我现在有点事。”
梁宴:“坐哥哥的车去。”
阮听雾想了想,那岛离学校远,打车的确不方便,便应了声:“好,谢谢哥哥。”
于是三个姑娘再加上其中一名姑娘的男朋友,坐上大G一起到了岛附近。
岛大,又不知道周书书的具体位置。
阮听雾和另外两名室友都着急,不知不觉找着周书书就到了很晚。
梁宴和另外一个男生也寻着。
七点多时候,阮听雾眼尖看见一个姑娘坐在石樵上,正伤心地哭,两条腿还在晃荡。
不是周书书又是谁。
阮听雾看见周书书这个可怜样子,她眼泪也在一秒内涌了出来。
快速跑到周书书旁边,抱紧周书书:“书书,你干嘛呀,来,抱抱。”
周书书眼泪浮在脸上,双手抱着阮听雾,声音带着哭腔,委屈一瞬间迸发出来:“凭什么啊,听雾,他和我吵架就把我丢岛上了,呜呜呜凭什么啊。”
另外两名室友也围过来轮番安慰着周书书。
四个姑娘围在一起哭。
阮听雾是真担心周书书出事,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梁宴站在她旁边,见她哭,他心脏像被人攥了把。
另外室友的男朋友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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