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敏这会儿话本子正看到有意思的地方呢,听到太医求见,也楞了一下,不过想来这会儿过来多半是有什么要事,便立刻传了太医进来。
没想到,果真是大事儿,毓敏听到太医禀报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太后娘娘,之前太医院的同僚奉娘娘命令给钮祜禄福晋看诊,因为太医院的制度,因此臣也一同陪着前往,脉是那位同僚号的,一开始臣也只当是普通的妇人症候,可是后来看了脉案和同僚所开的方子,却觉得有些不对,后来臣找了个借口号了一回脉,只觉得钮祜禄福晋,仿佛,仿佛是用过什么有利身孕的药,微臣心中惶恐,实不敢隐瞒,是能前来禀报。”
毓敏的面色沉了下来。
今儿过来的这个太医姓王,乃是从先帝时期就在太医院侍奉的人,同时也是毓敏在太医院的心腹,这么多年过去,王太医也已经坐到了右院判的位置上,毓敏往常都是极信重他的。
她也是没想到,今儿去给钮祜禄氏看诊,竟然会得来这么一个消息。
“你可确定?”毓敏沉默了片刻终于道。
王太医重重点头:“臣不敢隐瞒!”
毓敏长叹一口气,她也是没想到,看着十分通透聪慧的钮祜禄氏,竟也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这种药能乱吃吗?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明显药已经吃了,而且结果还不大好,毓敏沉默片刻,终于道:“此事你不必再管,本宫自有打算。”
王太医也不想管这些破事,如今过来禀报,也是怕自己被连累,现在听到太后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急忙开口应下。
而毓敏吩咐完这些,遣退了王太医,便让人将今日另一个给钮祜禄氏看诊的太医传了过来。
其实这个太医在王太医死活要给钮祜禄福晋号脉的时候就觉得不好,等到后来王太医匆匆离开,更是心神不宁,现在听到寿安宫传召,心才算是彻底的沉了下去。
这太医心里慌得不成,却也不敢违背太后的命令,只能磨磨蹭蹭战战兢兢的赶到寿安宫,在外头等着的时候,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等入了寿安宫,更是站都站不住,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毓敏看着太医这个样子,心里还有什么不懂,顿时冷笑一声:“你可知罪?”
太医冷汗涔涔,急忙叩头:“微臣知罪。”
“那你且说说,你罪从何来。”毓敏神色冰冷的望着此人,言语冷淡。
太医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将事情都说清楚,他心中明白,太后既然能叫他过来,肯定已经知道了一些底细,想要调查出来也是迟早的事儿,自己不过是隐瞒了一二病情,犯不着为了这事儿冒此风险。
因此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了,无非就是,钮祜禄福晋的确像是服用了某种有利身孕的药,而且这种药下的还挺重,对身体十分不利。
这个太医一直是给钮祜禄福晋请平安脉的,因此很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之前他为了不惹事上身,不敢多言,后来情形越来越不好,这才旁敲侧击的劝了几句,但是最后却被钮祜禄氏给拒绝了,还请他不要将这事情说出去。
没成想后来身孕没能怀上,人却被这药给吃坏了。
太医自己心里有鬼,也不敢多说,没想到最后却被同僚给发现了。
现在他跪在太后跟前,心里也是战战兢兢,这样的错处,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于到底要怎么处置,也要看太后的意思了。
毓敏听着这些,眉头紧皱,其实事情的经过和她之前想象的没啥差别。
要说不孕不育这种事儿,不仅在古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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