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要和姐姐说,咱们去里头坐。”
那拉贵人虽然深恨安嫔,却和宜嫔没仇,到底是跟着走了,但是走之前,还是恶狠狠的瞪了安嫔一眼。
安嫔有些不安的咬了咬唇,有些心虚。
一边的敬嫔王佳
氏看着那拉贵人被人拉走了,这才凑了上来,她小声道:“这那拉贵人真是一点尊卑规矩也无,见了姐姐也不请安,说话还夹枪带棒的,姐姐莫要和她一般见识。”
安嫔勉强一笑,摇了摇头:“是我没有教导好阿哥,不怪她恨我。”
敬嫔有些不忿的撇了撇嘴:“自己病成那样,姐姐尽心尽力替她养孩子已经不错了,不知感恩的东西。”
安嫔没有吭气,眸光一闪,心里生出一个念头,她低声道:“也是我福薄,没有诞下子嗣,便是坐到了嫔位,也总是没什么底气,那拉氏诞下皇嗣有功,她便是恨我,我也只好受着,到底要顾念着阿哥的脸面。”
安嫔说着这话,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敬嫔看她这样,也不由自伤身世,想起了自己,她也没有孩子,皇帝对她的宠幸也日渐稀少,在这宫里,她和安嫔的处境几乎一模一样,安嫔膝下还养着个孩子呢,就被欺负成这样,那自己呢?
敬嫔心中生出一丝惶恐,同时也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
**
最后在宜嫔的劝导下,那拉贵人到底没有在四公主的满月宴上发作,但是自打这一日之后,她见了安嫔便处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安嫔心虚,不敢和她正面对抗,面对那拉氏的冷嘲热讽也就只能默默忍受,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敬嫔看在眼里。
毓敏隐约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问了问香萍,这才知道,安嫔养着万黼,竟是养的他连身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毓敏心中不免对安嫔生出些许厌恶,虽说在宫里有交换养孩子的惯例,但是旁人也不会真的不让孩子不和亲妈见面,这个安嫔倒是打的是什么主意,竟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毓敏只能叮嘱香萍,给安嫔那儿露个风,日后行事不能再如此了。
消息很快就放了过去,安嫔也意识到了太后对她这个行为的不满,很快的,她就开始带着万黼频繁往储秀宫去。
可是她去是去了,但是却不是真心想要修补万黼和那拉贵人之间的母子关系,反倒是强逼着万黼要亲近那拉贵人,小孩子都容易叛逆,你越逼着他做什么,他就越不情愿做什么,因此这么一两回下来,万黼和那拉贵人之间的关系不仅没好还更差了。
那拉贵人气了个倒仰,最后终于忍不了了,跑到毓敏这儿来哭诉。
毓敏听着这些事儿,眉头紧皱,她是真没想到,安嫔还能有这么多骚操作。
而安嫔听说了那拉贵人告状,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不安,第二日便来了毓敏跟前请罪,说的那是情真意切。
“嫔妾无能,没有教导好阿哥,让阿哥与那拉贵人生疏了,如今嫔妾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处,便一心想要弥补过错,没想到一时心急却又做错了事,还请娘娘责罚,或者,或者将万黼还给那拉贵人养吧,嫔妾不敢再养了,若是再犯下什么大错,那嫔妾真是万死难赎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